地便站定了看着。

女孩对着男孩抱怨“都是你，我的贝壳找不到了吧！”

男孩很不屑“埋都埋了，还找什么呀，大不了我再赔你一个！”

“不要！我只要我原来的那个！你还我啊！”女孩说完就哭了起来。东篱不自觉地就笑了，是啊，埋了就埋了，还找什么？起码她是这么想的，但大多数的女孩总是念念不忘最初的那一个，心心念念要找回当初，现在她总算承认文聿说的那句话并不假，她有一颗比男人还要悍的心，她理智地生活，不听难堪的话，不见难看的人，不难的事，不不应的人，她行乐即时，好好地对自己，总算还不是太难过。

第二天，东篱就回到学校，班里的同学大多都在家里歇着，教室里空无一人，她一早地背了四章的英语单词，又了一数学模拟试题才觉累来，谁知刚抬便看见欧文聿灼灼的目光。东篱一愣，也不知他来了多久，又看了她多久，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呆愣了几秒，文聿才咳嗽了一声“状态还不错嘛……”

东篱“嗯”了一声，问他“你怎么下来了？”

“我没事四溜达溜达……”他答得有些不自然，转而理直气壮地问她“你是不是已经想好了要报哪个学校哪个专业了？”

“还没那么详细，不过也差不多。”东篱低着整理试题，“我想考语言方面，最好是小语，因为我听说英语专业的人才已经饱和，我觉得东语系还不错，日语啊韩语啊，反正我也跟传奇学了一些，也有基础……”她慢慢地说，却不见文聿答话，过了一会儿才听他闷闷地声音“那你还去参加艺考嘛？”

说完他就有些后悔，东篱这几近废掉的右手几乎是他们几人的一个大忌。他要努力压抑自己，才能一句话都不多问不多说，但现在还是忍不住提起，便也不再遮掩。他哼了一声“你怎么傻成那样，不知那样你的右手会废掉吗？”

东篱低着，也不看他“没办法，我又不是左撇。”

文聿一愣，接下来便气急败坏，“算了，就算我白*心！”说完也不回就走了，教室里又只剩她一人。

画画的人，音乐的人，手都很金贵。她一向是个考虑万全的人，但也从没想过，如果有一天再也不能画画了会怎样？她心里有一个彩斑斓的世界，她不与人说，在画中也终会有人懂得。但现在，她再也控制不好那些线条，甚至连拿钉枪的力气都没有，就像剑客失掉自己的右臂，舞蹈家失去双，音乐家失去自己灵的耳朵，而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个杨过，几个贝多芬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