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唱“走啊走啊走，好汉跟我一起走，走遍了青山人未老，少年壮志不言酬！莫呀莫回首，他黄鹤去何楼，荒凉啊一梦风云再，洒向人间是怨尤。划一叶扁舟，任我去遨游……”

可是“踏遍青山人未老”却只能是武侠世界里才会有的豪情，现实生活，吃穿住行，人际往，却是一样也少不了的。唯有这样着暴雨的午后，尚且可以躲小楼成一统，偷得半日的清闲。

暴雨过后，空气里到都是泥土的清新，小院里的鹅卵石被冲的黑白分明，又圆的很。因为家树约了同学晚上一起去k歌，便带了东篱早早地门。那时候家树正被一个同班的女孩追的厉害，他一向面薄，不好意思直接说，每每聚餐总是把东篱带在边，班里的其他人便嘲笑他们是连婴儿，连分开一秒钟都受不了。

家树只是笑，不置可否。

等分数来的时候，一切才算尘埃落定，东篱陪他淡定了这么些日，也是这一刻才觉得心的一个重担放了下来。家树的成绩尚算不错，的是省府最好的大学，但东篱听说那城市的气候比榴园市尚且不如，便又隐约觉得不太满意。她私心里认为家树这样的人，上再好的学校也是应该的。

八月中的时候，薛院长正好去j市差，便带了两人一起去。他们住在师大的宾馆里，没事的时候就跟去术馆看画展。那次正好碰到省内颇为知名的一位画家给学生现场展示，东篱和家树窝在阶梯教室的角落里，看老教授两手空空，也不禁觉得奇怪。谁知他将提前准备好的宣纸铺开，从教室后边拿来两个拖把，夹在胳肢窝里，沾上墨，在三米长的宣纸上随意描画五团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再拿来西瓜，用尖角的一侧画上长长地脖颈，周围早就围了一圈的学生，东篱和家树也上来凑闹。不知是谁推了她一把，东篱“啊”了一声，正巧站到了老教授的前。老儿看了她一，问“这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

东篱有些忐忑，拿看了一圈，才从角旮旯扒拉一个残破的扫帚儿，沾了墨，淡刚好，她细细地控制住腕的力，在鸟肚下添上两条栩栩如生的细。这期间真是一气都没敢，画完后她长舒了一气，禁不住回看了家树一。

他也正望着她笑呢，东篱与他对视一，又张地回看老先生的反应。只见老儿的眉都笑开了，接过扫帚儿刷刷补上几笔，几只鸵鸟便跃然纸上。

第二天的时候，那幅画便登在了晚报上。东篱见了还不忘夸老先生是别新意，也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才能赶上人家的准。家树敲她脑袋，“老人家的成就是拿时间来换的，你是愿意年轻少建树但是却充满希望呢，还是愿意满白发，上挂满了牌牌，坐在老爷椅上等那啥好呢？”

东篱一愣，连家树都会开玩笑了，这确实难得。她拖了腮“我也不是没想过，‘天下风云我辈’嘛，但是‘一如江湖岁月’啊！女人的青是很有限的……”家树听她哀怨的语气也笑了“女人？你知文聿私下里都怎么说你？”

“怎么说？”东篱也很好奇，欧文聿那张嘴，向来是得理不饶人的，他对她的评价能了才怪！

“他说，你比男人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