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愣，遂想起昨晚的孟浪，脸红的不像样，但还是着跟着薛院长去了阁楼的画室。

她不知院长有什么话要对她说，还把她拉到这里来。薛院长在她后随手关上房门，她便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地上到都是画架，院长最近在画一幅幅的人像画，差不多就要完工，画布上的少女楚楚动人，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即使是离得如此之近，脸上的肌理纹路也完的很。她看的有些晃神儿，就听薛院长对她说“喜吗？”

“恩？”她看着她，又了一下。薛院长手里拿着的却是一张素描纸，递到她手里。东篱只看了一，脸就红了。

线条生，明暗又分得太过了，唯一庆幸的一就是这画并不是完全地在生搬抄，还稍稍地有些自己的思考在里面。但就技巧来说，仍是太过太过生涩了。

“院长……”东篱小心翼翼地又把画递换给她。这是好几年前的事了，要不是今天再从薛院长这里看到，她几乎已经忘掉自己还过这么“勇敢”的事。

“这是你画的吧？”薛院长坐在她边，拉过她的手来看。东篱很瘦，手却并不如那嶙峋，她的手掌小但却很厚，生命线线长，没有丝毫的杂质，其他的主线路也清晰无比，那些细小的杂纹反而显得不那么重要了。从正面看手指细恰好，从慢慢向上，指尖尖尖的，正是老人家所说的那一类的巧手。

“喜画画吗？”

东篱又是一愣，呆呆地看着薛院长了。薛院长站起来从屉里拿一张卡递给她，东篱接过来一看，原来是一张借书证。

“学校的借书证，你拿着去图书馆看看。三楼左拐就是艺术书库，里面有各个派的书画，喜什么回来告诉我。现在开始学也不晚。”

正是腊月的最后一旬，昨夜下了大雪，白天天气却奇的好，东篱借完书回来的时候经过羽球场，恰好看到很多人脱了棉衣在打球，呼的气白的密，脸上却还挂着汗珠，又笑又叫的，这样冷的天，看到这样的景象不能不叫人心里一振。

她站着看了一会儿，又对着场地里的人打了声招呼。传奇正对着她，拿着拍朝她摆了摆手，对着她的人却突然地转，看到她的时候毫不意外地皱了皱眉，三步并作两步地站到她面前“我昨晚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东篱一愣，遂去摸自己的袋，才想起自己早换了衣服，手机可能拉家里了，便说“我没听见。”

“切，你还能什么？”文聿不满地看着她。

正巧几人打的有些累了，便都站到她边休息。她的睛看了一圈，最后落在蔡宁的上，却见她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一样。东篱心里一，假装若无其事的把神从她上移开。

“不如我们来个双打吧？”传奇兴致地比了比东篱和自己，又比了比蔡宁和欧文聿。

蔡宁瞪了他一，刚想开说话，瘟神拿球拍了东篱的胳膊“啧啧……就她这小板，赢了也是胜之不武！”

传奇一拍脑袋“靠！差忘了，这还有病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