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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2/3)

我告诉他我就在长青路教堂里等着他,我从来不信这世上有神明,可是那天我反复地问主,能不能让我幸福?到底可不可以让我们幸福?那天的雪下的好大啊!他一整天都没有来。那把刀本来是防用的,可是我却突然觉得把它划在我的手腕上再合适不过了。我只划了一个小小的,那样血就可以的慢一,万一文攀后悔了呢,万一他又想和我走了呢?血的慢一些,我们的时间也就多一些。铁轨盖了很厚的雪,我却连冷都觉不来了,后来文聿来了,他才九岁呢,肩膀上还背着书包,看到我后一边哭一边说‘欧文隽,火车都不从这里跑了,你卧轨自杀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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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可真冷啊,我在他家院里站了两个小时,我听着听着事情怎么就变成了那个样?那是我听得最烂的故事,说文攀是我的哥哥我怎么能相信呢?明明以前妈妈告诉我,我和文聿的辈分是族谱上早就有的,所以我才叫欧文隽啊!他叫文攀是因为*妈姓文,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不知什么时候门外竟然下起了鹅大雪,洋洋洒洒,夜,却不觉得寒冷。东篱用文隽的手机给文聿打了电话,便站在门前等他。雪下的越来越急,满满的落了她一。文聿却是自己开车来的,东篱甚至不知他什么时候学的车。但想想也不奇怪,欧家一位世的驾校在榴园市非常有名,欧文聿从小在练车场上摸打爬,和那些教练相甚好,没有理由不会开车的。但这确是东篱第一次见他自己开车,还是在这样天寒路的雪夜里。不知欧家那位银发碧又厉害无比的老太君怎么就肯放他来?

妈妈说‘你个傻孩,他是你哥哥啊!你们这样,会不容于世的!’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呆着,谁又会知我们是兄妹呢?

“放心?”他嗤笑了一声“她才不放心呢!我半路上把司机赶下去了。”十八岁都不到的人这话却说的轻松,东篱差就问他“你驾照考来了吗?”想想今晚瘟神难得不发脾气,自己也就不好老虎,故意地去惹

他下车的时候撑了一把黑的伞,看到东篱站在大雪地里,上落满了雪,就连睫上也挂上了细羽,晶莹剔透,看见他的时候笑了笑,一双雾氤氲的大瞬时弯成了月牙状,直让他想起了一句诗“波横,山是眉峰聚。若问行人去哪边?眉盈盈。”

“化了。”细雪沾在指尖上,一既化,前的雪静静地落,两人靠得极近,气氛一时之间便旖旎起来。

然神智有些不清了,但我还是得好好地拍她的呀,要不然她不让她儿娶我怎么办?

我问妈妈我可以和他走吗?我保证我们不拥抱不接吻不上床不*,我们只是老老实实地牵着手,然后每天一睁就能看到对方不行吗?

东篱别过脸去将脸上落下的发别在耳后,听见他轻咳了一声,转过脸来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到现在他看到血就会,两年的时间我妈妈都不敢给我打电话,我已经八年没踏这个城市了,今天我回来是因为我觉得我足够大,起码还能哭来,能哭来就不会那么悲伤……”

“这样的天,你就那么放心让你自己开车来?”她找了个合适的话题。

风在的教堂上来回穿过,却依然像是火车开过一样“隆隆”作响。窗破烂不堪,教堂里的灯早就坏掉,门前大雪未扫,月光照耀其上,光芒透过碎掉的玻璃反来,室内一片光明。她坐在四年前坐过的地方,酒意渐渐上涌,整个脑都是嗡嗡的,可是意识却清明无比。这教堂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坏掉,唯独墙上挂的钟表尚能发音,午夜一到,铛铛地敲了十二下。

相思似海,旧事如天远。

他难得笑的温和,和东篱一起走到教堂的屋檐下,顺手收起那把黑的伞,却不再往里走,反而伸手去睫上的细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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