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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东篱后愉快地打了个招呼,一屁股坐在她的一边,头倚在沙发的靠背上。大概是刚刚睡醒的缘故,说话也比平时慢了半拍,看到茶几上摆着的花便惊喜地问她“是你带的吗?哇,好漂亮!”
东篱腼腆地笑了笑说“文隽姐,昨天真是谢谢你了。”
“说什么啊!”欧阳文隽打了打她的手“我还要谢谢你给我带的花呢!”说完指了指院子“我们家闵老爷子就喜欢这些大季科的植物,十几年开一次花,开完就死了,所以你看满院子清一色的绿色儿,哪像这花这么艳丽?”
“我还是喜欢艳一点的东西,看着就热闹。”不知为什么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一些“我看见你们家的院子里好像有一颗桂树是吧,这树在北方可不多见,看着可真好!”东篱看她的脸上不无羡艳,便笑的更深了一些“种了好些年了,奶奶说这些花草靠着窗子夏天招蚊虫,狠了狠心也没舍得全部除掉只留了这些芍药和这一颗桂树。”
“是啊,我昨天望了一眼,树冠真大,过些日子应该就要开花了……”欧阳文隽似乎也在回味。东篱便问她“文隽姐好像对这种树很熟悉?”要知道北方的气候并不适合桂树的生长,所以在榴园市是很少能见到的。
“恩。”欧阳文隽拖着下巴,沉思一秒钟“有点印象,不记得是我哪一个男朋友家里也有你家那样一个院子,也有一颗桂树,很高很大,秋天开花的时候很漂亮…”她笑笑,转了话题“对了,我还有礼物送你呢。就在楼上,你先上去,我去洗刷一下。”
“好。”东篱乖乖地走上去。
二楼只有三个房间,门窗都是一样的,窗上挂了清一色的白色纬纱,窗户大开着,东篱不知道哪一个才是欧阳文隽的屋子,便在楼道上站着,恰好欧阳文隽在院子里洗脸,便招呼让她先进去。她不好推脱,仔细看了一下,有间屋子的窗户上挂着一串贝壳做的风铃,便猜想这应该是女生的房间才对,推开门慢慢地走进去。
风正从南面来,这一推将北面窗户上的白纱帐直吹到了窗子外面。贝壳轻轻相触,“叮叮”乱响,东篱的脚落在实木的地面上,越觉得这屋子很是合她的心意。里面家具很少,墙壁上半幅字画都没有,更显得空间宽敞无比。再一转头,离她极近的墙上竟然挂了个活生生的篮球架?
篮球架?!
东篱傻眼,倒退一步,不期然撞进一个胸膛,那人的个子要比她高出一个头多,此刻伸着双手拿着牙缸和牙刷却不知该往哪里放,东篱急忙前走一步,转身,果然,欧阳文聿筋着嘴角在抽抽。
他不赞同地看着她“占我便宜了啊!”面上一点羞涩之意都没有。东篱想这人真是奇怪了,平时在人面急着跟她划清界限,搞得跟美苏对峙似的,单独相处时嘴上却最没个准儿,喜怒不定,臭脾气比女生的*周期还要准时,火气来的比大姨妈还凶猛,这样一个人,她自然是能离多远就有多远。
“你在我房间干嘛?”他嘴上甚至还挂了一圈的泡沫,活脱脱一个年轻了十几岁的圣诞老爷爷。
“我走错屋子了。”东篱心下也有些不甘,面对欧阳文聿她总是有些无奈又有些胆怯的,但是她挺了挺胸膛,面上一点也看不出什么,逮着个夹缝就要往外溜。
“哎…。你干什么?”欧阳文聿将牙刷往杯子里一扔,伸出手就揪住她的后衣领“跑什么跑!”他语气凶凶的,不满地看着她。
“我问你,我那晚上喝醉酒都说什么了?”他倚在门框上堵住东篱的去路,动作摆的跟个大爷似的。
东篱一下子就想起了他那晚的雷人之举,但还是不敢笑,便若无其事地说“没说什么啊!”
“真的?”他拿着牙刷敲着杯子,一脸的不相信。
“比珍珠还真!”陶东篱也是个撒起谎来面不改色的人啊,表情那叫一个真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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