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明天都不可预料。

“算了，你这人真是没有幽默细胞。”雪今扔下连衣裙，将另外几个大盒抱了过来：

“穿上吧，你上的衣服脏兮兮的，净是烟臭味…也不知从哪捡来的，这个样怎么能门呢？真是无知的乡下人啊。”

钟勇久刚想生气，一想雪今的话反倒真是提醒了他。现在穿在上的这衣服的确是随手在农庄的衣服架上取下的，因为忙于理现场留下的痕迹，当时也没料想到这衣服在城里人的里会是如此的扎。他主动的将盒打开：一件风衣、一衣、一双鞋…要是换运动鞋就更好了。有趣的是，还有一鸭帽，他试了一下，觉大了些：

“喂，下穿什么？”

“哼，怎么穿衣服都不懂，说你什么好呢？”雪今连都没抬，她正忙着打开自己的那份，见钟勇久问起便起：“穿上那西服，然后穿上风衣，咦真是太有趣了。”

“嗯？有趣？”

雪今走过来指着钟勇久的耳际：“你这里怎么也有印记？”

“印记？”

“对啊，国浩哥哥也有这个印记。你曾经当过兵吧？咯咯咯咯一定是军官之类的，国浩哥哥曾告诉过我，只有那些长期在队服役，以军队为职业的专业军人，才会留下这个印记。”

“噢，嗯，是吗？”

“讨厌，不说算了，懒得理你。”

钟勇久松了一气，平常这个女人就喜刨问底，现在力全集中在了衣服上，相信这小事情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女人自盒内取一件仔和一件领衣开始麻利地换起衣服。显然她并不想让钟勇久回避，的确是没这个必要。这段时间来，两人共居一室，互相聊天，情今非昔比。及至后来，连上药的工作也完全由钟勇久担任，虽然她已经能够独立完成，但是还是依赖着他。这一痛苦不堪的工作，每一次都要考验钟勇久的极限自制力。

女人在换时，她那颀长而白晰的大了来，在外面的光照下看得非常清楚。钟勇久当然知那是一个多么诱人的大，但为了克制内心的冲动，有意将目光向窗外。但角的余光，却总是不自主地不时飘向雪今。

好长时间没抱女人了，朝鲜的政局当然没有像平民百姓所听到，看到的完全一致。为了鼓励这些执行极度危险行动的军人努力完成任务，通常会在发前的一晚安排一些娱乐的活动，其中就免不了男女的一场戏。女人们都是非常漂亮的年青女，大多来自叛变、投敌、逃亡者或及其家属。她们可能终其一生也不会见到明媚的光，如果幸运的话，在她们年老衰之后，或许能得到一份打杂的工作。这些可怜的女人从基地的第一天起就属于这个基地，最终也会成为这些地下混凝土建筑的一分。

他不打算和这个女人过分亲近，虽然事实是相反的，但是还没有达到那灵与的最终结合。因为不得不杀掉她的可能仍是很大的。雪今穿上后，又上了羊衫，宽松的衣遮不住她那丰满的，钟勇久尽量只注视她的睛：

“嗯，真是不错，看起来很随意、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