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同志。”

“趁着夜快过江吧，祝你一路平安！”

夜极佳，方圆一百米之外可见对岸随风起舞的松树林，再远一些，跨过一小土坡，依稀可见星星的灯光。朴莲将防的包裹背了上去，光着脚涉中。

江有些凉，脚底下的鹅卵石非常腻。待没过大时，她开始倦缩，静静地扑中。湍急的江转间就将她卷了去，她奋力扑打，借着势快速游向对岸―――

［锦绣江山练歌厅］

“迎光临―――”

穿旗袍的两名女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职业笑容面对一位从大卡车上走下来的男。

“喂，还有小间吗？”

“对不起先生，您事先预定了吗？”

“没有。”

“对不起，小间已经满了，只有大间。”

“妈的，背，那就开大间吧。”

“您稍等―――”

吧台的服务员翻动着本，执笔的右手不停地将笔在大拇指上轻灵的旋转：

“5号房。”

一名服务小生在前引路，将那名男带5号房。烟的功夫，小生端了啤酒和一些致的下酒菜：

“先生，要不要叫小？”

“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乐呵乐呵。”

“请您慢用。”

服务生退，那男，自己倒上一杯酒一饮而尽后，手指掐着烟，握住麦克风就是一顿狼号。

时间过得很快，桌上的酒瓶已经空三瓶了，陈先生看了看手表已经是晚上12钟了，他起想离开。就在此时，5号房的房门被一个女人轻轻推开了。

“我说过，我不要小―――”

丽的女人浅浅一笑，男忙闭嘴。待那女人迈动步，两侧白晰的大时，他连呼都为之而停止。

“先生，您刚才说什么？不要什么啊？”

脱而的汉语明显带有延边朝鲜族特有的音质：

“没，没什么。呵呵呵呵―――来，来啊，站着嘛。”

女人侧坐下，双手很随意地整理了一下旗袍。那男改用朝语问：

“小芳名如何称呼？”

“朴。”

那名男借着问话，顺势将自己的那双大手盖住了女人的小手上：

“呵呵呵呵―――今晚叫朴，明晚叫金是不是？别骗我了，用的全是假名！”

女人妩媚地一笑：

“既然都知还问？对了，先生贵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