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走就抓走呗。”

“你——”

一推门，所有关于夜生活的声音统统嘶

尤尤托小破介绍理发店的工作，她一脑儿摇：“你得上学，人家不要只上晚班的。再说吗非打工啊，你累不累？”“可你养自己已经不容易，我还赖着，也太——”“我又不是自己掏钱，他们一顿吃不了几，不带回来也是倒掉，这是变废为宝，懂不？”“可我真不能白吃白住。”“什么话。你这么个小人儿能吃多少？再说这地儿是公司借给我的，又不要钱。”“公司？什么公司？”

她不答，随手拿起尤尤前晚慌中抱回、还来不及收起的东西整理，尤尤要抢，她却指着阮玫瑰那几张碎照片直摆手：“这人谁呀？”一边想拼起来辨认，却被夺去：这回到尤尤沉默不语了。

“不是。我想知你们时间自由吗？钱怎么算？能请假吗？怎么上班？”

尤尤的复仇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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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天，尤尤上下学都绕到冰场去探消息，胖老板仍晒太打盹儿，晚上则亮招牌营业，看似一切如常。可她不敢也不能回冰场去了，只好住在小破的小屋，无奈再找不到合适兼职，原来那份不带薪的工并没给她带来积蓄，一时间吃饭都成问题，虽说小破隔三差五打包回来给她改善，可这仰赖毕竟不让人踏实。

“你什么？”

尤尤甜甜一笑：“我想去你们那。”

尤尤还要劝，她把镜啪地一扣，怒气盈盈转过脸来：“我说！你我好像不熟吧，我一人事一人当，什么让你为我缸？哭什么！我刚去冰场了没事儿，别瞎心，快吃了走吧学生妹。”从床下捞个饭盒，上塑料袋递给尤尤，后者接了，吃得犹豫，片刻又问：“对了，你和丁魏到底怎么回事？”

小破一边给尤尤的红敷上珍珠的彩，一边反复说着“注意事项”：“都记住啦？！再背一遍给我听！”尤尤挤挤眉，努力克服重妆带来的酸涩：“一不许和客人去，只能陪唱歌陪说话；二不许摸和下，那些人手不净；三喝过五杯要去厕所抠嗓；四——”“哎呀都记住了，吗这么啰唆。”“我怕你事儿，之前演练再多也和实战不一样，这行着呢。你还得答应我——”“知，每月只来几次，挣够生活费就不来，我知了，走吧走吧。”说着要去，小破伸手攫住她，狡黠一笑：“我介绍mm来，老板给提成的，咱俩分了它。”

她自认漏了话掩不谈，但神间的掩饰使尤尤几天来的猜测脱而：“难你是——”小破急忙捂她嘴：“你答应不多事儿我才告诉你。”尤尤她才说，“我在k（ktv）陪唱——不是那啊，你别瞎想。”瞪大观察尤尤，看她丝毫没嫌恶，才松气向床上躺个大字，“算我没看错你。我上下班净碰上装的，尤其女的，见了我跟躲艾滋似的。”见尤尤爬到脸旁有兴致地看她，便小有愠怒地问，“怎么，没见过自由公关啊？”

尤尤几乎认不镜中的自己：亚光黑的发在脑后，烟青影被赭线在尾挑起，密到夸张的假睫也是小破粘的，其上的闪石呼应着银夹克，短裙靴间是到极致的。

同住一阵，尤尤发觉小破活得比看上去还混：白天在大型容沙龙小工，晚上就去疯到天亮才回，有时甚至几天不见影。在屋时不是睡觉就是化妆，一个妆要化五六小时，且从来不卸，要着那艳妆晃四五天才洗个脸，还没抹匀又上了妆，连尤尤都绝少见到素颜的她。每天衣着绝不重样，换下来的不是扔就是丢了；吃得讲究，常把莲丁、清炒海之类湘粤吴闽菜打包回来；哪怕五分钟路程都要打车——这消费不是洗小妹能承担的，又偏住着那么小个破屋，半积蓄都没有，吃了上顿没下顿。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