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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跑到三楼，看到两个手术室的红灯都亮着，一边是一个衣着光鲜的中年男人和一个打扮时的年轻女人坐在一起互相安，另一边坐着穿着破旧小棉袄的妈妈，神魂落魄地看着自己的鞋。

“人呢？人呢？”声音尖利地似乎不像是我，“医生？医生在哪？”

小护士大概是被我吓到了，结结地说：“我……我只是值班的……我不知……”

我吓了一，赶拉住她：“妈，妈，别慌，爸还在手术呢，一会就能来了。”

“妈……妈……”我好像再说不第二个字，只是地抱着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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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飞快，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医院门。电梯门围满了人，我心急就顺着急一路跑了上去。

我赶：“对，我们就是。医生……手术结束了吗？”

等他们走了走廊，四周也终于安静了下来。

妈已经哭不来了，只是还在不停地哆嗦，时不时地泣着。

我心松了一下，赶拉住她：“他是什么情况？”

一个小护士听到我的声音，急急忙忙跑过来：“829的病人刚刚送到手术室，你是病人家属吧？去三楼看看吧。”

什么？！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一个手术室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直坐在对面的两个人赶凑过去：“医生，医生，怎么样？”

“妈！妈！”我赶把妈拉开，“妈，你别这样！”

妈听到最后几个字，才好像忽然回过神来，定定地看着那个医生，里着凶光，一把扑过去揪住他的衣领：“你们……你们这群畜生……我，我见着那几个好医生被拉到那个手术室去了，我们老季……老季就给你们几个生瓜……你们……好啊，你们这群凶手……你们杀了他！你们杀了他！”

爸……爸……求你，求你了……一定要平平安安来，求你了！

她忽然大叫一声：“老季！”就要向前扑过去。

三楼……五楼……七楼……我呼哧呼哧地穿着气，泪忽然涌上来，前一片模糊。

老天，求求你，求求你……

“别他妈的废话，”中年男暴地打断医生的话，“谁她是死是活，孩呢？”

医生冲他们笑着：“生产很顺利！妇也脱离危险……”

“妈！妈！”我吓得不敢抬看了，“医生就快来了！手术还没完！我们再等等！”

妈妈见我来了，却忽然哇地一声哭了，我赶跑过去，把她抱在怀里。

“你爸……我看见你爸的魂过去了……你爸的魂……他的魂过去了……看哪，看哪，还冲咱俩笑呢。”

“嗯，”面前的年轻男脸沉，“很抱歉，这次手术失败了，恐怕……为病人准备后事吧。”

终于到了八楼，我跑到了829门前，砰地一下开了门。

屋里一个人也没有，床上也已经是空空的了。

医生笑了笑：“是女孩。现在妇和孩都要呆在医院观察一段时间，三天之后你们再来吧。”

正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医生快步走过来：“季冬家属？”

年轻男被拉扯地不过气来，使劲地向后挣脱：“请您冷静些……咳咳……”

年轻女人样像是要哭来，和中年男人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怎么这次又是女孩……咱们下回再换个代的吧……你看那女的，长得就不像能生儿的样……”

什么时候，她已经这么瘦这么小了？

什么？

“妈……”我鼻一酸，几乎又要哭来，却把泪忍了回去。

年轻女人也嘴：“代的时候都已经签好协议了，我们不负责她的安全……是男孩是女孩？”

“季末……季末……我有预……你爸……你爸可能……熬不过去了。他之前这么着，可能就是为了见你一面。你一来了……他心愿结了……你不该这么早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