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看着孩的模样，却扑哧一声笑了来，又叹气：“瞧这孩，一举一动，都太像他了。人家说父连心，遗传的事，谁都说不清啊。”

爸……爸……如果这一切都可以重来，如果所有的罪孽都算到我一个人上，那该有多好，那该有多好……

我拉着孩：“走，姥爷要休息了，咱们先去。”

妈妈叫了一声“哎”，声音也是颤巍巍的。她把那块手巾丢到一边，又把手心手背在棉袄上抹了几把，才慢慢蹲下，轻轻摸着安安的小脸。

安安笑着叫：“我叫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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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妈断断续续地说着，我连忙扶她起，在一旁坐下来休息。

妈妈中喃喃着：“木安……安……母平安，是个好名字啊！”她慢慢站起来，忽然一拍说，“光顾着说了，来吧……你爸……你爸在里呢。”

我一下就了，倒在爸的旁呜呜地哭了起来，像个错事的小孩。

安安可能是困了，又看到我和妈两人一直哭哭啼啼，心情不太好，竟也鼻一酸哭了起来，小脸皱成一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不嘛……不嘛……安安要跟妈妈在一起……妈妈不要安安了……”

安安不知发生了什么，撅着小嘴：“妈妈，妈妈，我们还走不走啦？这里好黑。”

“这孩……还真像……这孩叫什么名？”

“嗯？”妈直起，挽过耳后的一缕发，平静地看着我。

我苦笑，怎么跟木乔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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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去世

妈变化很大，爸却是让我真的都认不来。一大块一大块白的发显在，睛地闭着，手仿佛无知觉地向下垂着，膛塌陷了一大块，整个人仿佛只剩下一把骨，孤零零地躺在那。

见到爸的第一，我结结实实地愣住了。

“我知我不辞而别，可这些……妈……”

妈走过来，靠近爸的耳朵，然后抬起无力地笑了笑：“你爸说他又梦了，又梦到你了。”

“妈，就算我赔罪，可这是我的本分，让我照顾爸吧……别把我当外人，别把我推开，求你了，妈……”我语无次地说着，不停地绞着手，像是忏悔的信徒。

孩通常有些怕生，这次却勇敢地往前靠了几步：“姥姥！”

安安一听小板，立刻哭得更厉害了，整个走廊都回

我回找安安，看他自己闷闷地坐在角落，可能早过了新鲜劲，在房间里呆得无聊了。

我没再说下去，泪一次又一次模糊了睛，妈也哭了，似乎心脏也很难受，痛的几乎直不起。

“你爸这两天状态不太稳定，等过了这几天，你再来吧。”妈抚摸着安安的，叹了气，“这孩，小川怎么说？”

“妈”，我下脸颊的泪，“妈……爸在说什么？”

妈跟着我和安安了病房。夜已，走廊里只剩幽暗的灯光，照得人隐隐约约，有些看不清。

爸似乎有了意识，微微了一声，睛微微睁开，珠现老态的混浊，定定地看着我，中忽然崩几个不完整的字。

袋：“安安，这是姥姥，快叫姥姥。”

我的泪一下就来了，跪倒在爸的床边：“爸……爸……我是季末……女儿……女儿来看您了……”

我有犯难，严厉地看着安安：“之前咱们不是说好了吗？到这边了都要听妈妈的话，现在怎么不听话？是不是回家要用金老师的小板打你一顿了？”

孩“嗯”一声，像得了特赦令似的开心。

我摇摇：“他不知。我一直都没告诉他。妈……”

不知过了多久，妈轻轻拍了拍我的肩，示意我带着孩先去呆一会。

“乖宝贝，妈妈要和姥姥一起照顾姥爷了，你今天先和范阿姨一起睡，等过两天你玩够了，就带你回a城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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