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落到我手里了，你信不信我会了你。”

睛盯着玉娴看，那目光里是要把她吃肚里，也要把她的心虚盯来，玉娴不心虚也不害怕，说：“我有什么不相信的，你们当胡的的缺德损人事还少么，你不就是想沾我的么，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反正我已经被死人日过了，里面还有死人没净的哩，再来个人日我，就当是我的死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别说了！”李大忽然觉得有些恶心，捂着嘴把扭向一边。

玉娴接着说：“你愿意听也罢，不愿意听也罢，我还得把话说完。灯不拨不亮，话不说不明。我能留下来，就是要找杀我男人的仇人，不怎么说，他临死前的一天，还把我的肚里，就为了这，我也要为他报仇，为了报仇，我现在把当成了木，谁上都可以。”

“我不要听，我现在走！”李大睛心里打个冷颤，有一丝丝的凉意和恨意，比山上的寒气还冷，他让玉娴说得心烦意，却还是地说了一句：“我早晚得了你，但你现在脏，等你先洗好了。”

玉娴说：“我知我脏，我会洗，但我今夜不想洗。我要把死人的再留一晚。”

李大睛气恼地走向门，玉娴又温柔地说：“你想要我，我可以给你，给谁不是给呢。”李大睛站住了，玉娴下边的话却说了来：“死人都给过了，还怕给活人么。”

李大睛“咣”地一声关上屋门，了屋。

（bsp;玉娴轻声说：“我真的困了，我要睡下了。”烛光给她“噗”地一灭了。

窗纸发白。玉娴安安稳稳睡了一夜，起来梳洗，一夜没怎么合的李大睛适时走了屋，玉娴什么也没看见，她对着镜看自己姣好的脸，把眉理顺了，发理顺了，洗过了脸，又上了淡淡的脂粉，睡足了觉的玉娴更显得格外艳丽，看得李大睛怒气全消，准备了一夜的许多话竟不知该说什么。

见女人仍不吭声，李大睛说：“凡事都有个定规，无论男人女人，说话总得算数，你知今天该怎么办。”

玉娴转过脸，说：“我当然知自己该啥不该啥，我又不是三岁的孩，用不着别人教。”沉思了一下，接着说：“我是个女人，不懂得什么是忠孝仁义，我只知人不是畜牲，人是有廉耻的哩。只是世界是混浊的，人本不分忠丑，但人都是自私的，每个座位上都要给自己留一，有的位坐得地方大些，就成了那一类，只坐到一个边，又成了另一类，捞不到的想方设法地挤占了，孰不知占了不该占的那份，抢了不该抢的座椅，难免会跌得破血，甚至搭上命的……”

“住吧！”李大睛心里说：“就算你说得天坠，我且忍了你，等到了晚上，我不你怎么着，也得把你这个小娘们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