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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四虎转正要走，潜伏着的来顺枪响了，正打在于四虎的肩上，于四虎一歪，来顺正要补第二枪，就

见有全就要给人追上，隐在暗的小栓举起弹弓，一连串的弹发，连伤两个胡，叫骂声、叫痛声、枪声响成一团，有全借这工夫，总算逃过一劫。

于四虎的还没跑村，一声沉重、凄厉的枪声在祥的耳底下炸响，祥听到，秀娟惨叫一声，随着跌倒的，一下闪去，顺着土坡朝下翻，叭地栽倒在河里，一动不动了。祥大叫一声，差昏厥过去，他把自己的心早就给了秀娟，现在，鲜活艳的女人带着他的心，生生地给人割裂开了。

满库愣怔怔地成了泥塑，不知该如何动作。胡“哈哈”大笑着，又转过来，刀光闪过一绚丽的弧线，见满库的就要落地，满库女人吓得张着嘴，却惊叫不声音。有全见情势危机，来不及多想，一块石手，正打在持刀人的上，那人“哎呀”一声跌倒。其余的胡一愣神，见墙有人影晃动，举枪就打，有全一轱辘翻下土墙，借着黑天遮掩，转就跑。几个胡顾不上满库，吼叫着追来，弹“嗖嗖”地在有全边飞过，打在地上，发“扑扑”的响声。

这边闹，引得在陈满堂家对峙的胡们走神，哭爹的秀娟只顾了哭，突然于四虎一个鹞翻，把她从地上捞起，搁在背上，旋蹿院。于家洼的胡倒拖着枪，仗着一上的好功夫，且战且走，向村奔去。

于四虎在将要倒地的刹那，一个翻站起，祥急红了睛，没等他站稳，扑上去就是一斧，于四虎一闪，斧着他的肩膀飞过，祥收回手，正要再砍，于四虎快如疾风，“砰”地一脚将祥的手踏向一边，斧险些脱手。于四虎的枪正指着祥的，目光炯炯地说：“我认识你，你是邵家沟接亲时牵驴的后生，我不杀邵家沟任何一个人，你快走。”

祥、来顺一声惊呼，抄近路截向村，一时间，枪声大作，两胡上了火，到底是大黑山的胡多十几条快枪，占了上风，越发追着打。

“山长，都是吃这碗饭的，我们是大黑山李大睛的人。不求财，不图货，只要陈满堂、邵满库的人。”

“兄弟你是让我们难了，这趟买卖不成，回家不好跟老大待，还是请于家兄弟行个方便。”祥、来顺听，于家洼那个喊话的人正是于四虎，听他说话，是把玉娴了自己的女人，还认了丈人爹，又要接走秀娟。看来，两伙人都是冲着陈满堂家来的，祥心情一阵张。

枪声骤然响起，还夹杂着不少人哄哄的呐喊。一声女人凄厉的哭叫把所有的声音压住，就在这哭喊声中，枪声戛然而止。陈满堂给大黑山的胡打死在院中。两胡并不为女人的哭声所动，都没给对方面，梁是结下了，相互对峙着，只是谁也不肯轻举妄动，都在等待机会。满库家在接连几声枪响后，大门被撞开，几个胡一窝蜂地涌院。满库手持扁担，横在院当中，其中一个像是领的胡看也不看他一，把枪腰间，顺手一把刀来，弧光一闪，“咔嚓”一声将扁担砍成两截。

此时，有全也奔院，他家与邵满库家只隔着个小菜园，算是邻居。他拉开门栓，刚要来，见前面有一队人骑持枪，正往这边涌，看来前门是不去了。他跑回院，瞅了瞅靠墙边的杏树，三步两步蹿上去，翻院，这才想起手里是空落落的，随手拾了两块石，尾随着那队人，绕到侧面，奔了满库家。

“我是于家洼四当家的，来陈家接兄弟媳妇，邵满库是我丈人爹，这趟买卖，还请兄弟们卖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