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叔，我是艾旭。艾晋平的儿。您还记得我吗？”

“他说有话跟你说。”

“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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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醒醒。”张源摇了摇病床上的老人。

“你去吧。”

“我妈不是那人！”艾旭咬著牙，尽量的放轻声音，他不想让人听见他牙齿打颤的声音。

“是，我查过了卓易，他只是这批货的中转。”

“人命？”

“哦……好……”

等护士退开了张源才说，“爸，艾旭来了。”

“这个不能说。”

江湖，无非如此。以後张源吴裕卓青这些人会接著老的事业，继续这麽重复下去。当然为了财，为了得到庇护，会有更多的人依附在大的人手下，为他们卖命或者被他们杀掉。

“那份易记录你卖给了谁？”

“先说当年的事，那时候我误以为你是卓易的儿。”

“爸！”

“爸，我还是在里面吧。”说完，张源有警戒的瞥了艾旭一。艾旭把手抬起来，示意张源搜。张源也不客气，从上到下一通摸索。确认了他上没有危险，张源才让他靠近床边。

“你倒是和晋平一个。”

他不是艾晋平的儿！他不是！

“这个孩，你喜他是吧？喜他，就相信他，留他在这里。”

“是一个你父亲的好哥们儿，好朋友，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父亲跟了我，他去了国。他们两个人上共同背著一条人命。”

“卓易确实只是中转，他不是换掉我货的那个人！”

艾旭一惊，他脑里那个故事的最後一块拼图终於拼上了。

“告诉我！那个人是谁！”艾旭还在声嘶力竭的吼著，躺在床上的老人却闭上了睛，没有继续说下去。

艾旭走到床边，没敢直视张家老爷，他总觉得这个人即使已经命悬一线，可还是透著威严。

“我是他儿。”

艾旭被张盛的双臂禁锢，他也渐渐地脱力，刚才的激动不复存在。

“那时候年轻，听见什麽事儿很冲动，虽然我也想过艾晋平是个不会背叛我的人，但是那时候没有细想。我和卓易这麽多年一直是不对盘的敌人。当初我以为那些货是他通过你们艾家换的，你妈很清楚货的港事宜，她还怂恿你爸把黄金收了。所以我以为她是卓易得情妇，後来又有人把我老婆儿绑了。我一怒之下就把你们家烧了。你爸没有那麽大的胆，我後来想了很多年，都觉得这件事透著蹊跷，知你在吴家之後，我才去重新查了这件事。”

“你是说……”艾旭忽然觉得自己脸上肌不受控制的搐起来。

艾旭转看了看张源，又回转，对病床上的人。又忽然叹了一气，说：“其实我也不是怕死，我十年前就该死了。但是死要死个明白。那份易我卖给了谁，我不能说，死也不能说。而且，您也不是不知，张睿怕是已经查来了吧。所以这个易不成立，我也不想占便宜。我今天听完您说的那一件，就可以把命给你了。”

“你父亲来投靠过就是为了让我帮他理那条人命的事。他们那时候也就二十岁的样，被杀的那个人就是你妈妈的亲生父亲。”

艾旭居然对著老爷又吼又叫，要是老爷给惊昏过去了，他非一枪毙了艾旭不可。张睿看这情况，觉得大哥还是不在病房里好些，於是把人拉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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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样不像，但是我一直当你是晋平的儿。你和他，太像了。”

张源还在一旁气，他那是气的。

艾旭静静地听著，说到这里张家老爷已经有些呼急促了。张源连忙凑近了给他爸带上氧气罩。

“咳，你……你可能也查过了当年的货，那批军火的去向。你知它最後到了什麽地方，但是不知是谁的货，是吧？”

“那是谁？”

（bsp;“那个朋友是谁？！他叫什麽？！”艾旭忽然激动起来，张源惊了一条，他过去试图摁住艾旭，不过两个人量差不多，力气也差不多，两人纠缠在一起半天，反而打起来了。还好这时候阿盛和小睿上来，看到病房里两个人打起来了，便都冲了上来把两人拉开。

“你也去，阿盛。”

过了几分锺，艾旭看到病床上的人动了动，他靠近儿，听见似乎是在说拿开，於是他伸手取下了氧气罩。

vol。71

“那我一件换一件，你觉得这个易公平不公平？”

老人从咙里发一像是要吐痰的声音，两个护士连忙围上来，给他理。

“我今天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