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碎了红心脉。

至于为何要冒险手杀白天勇，白天雄只，若是再晚，怕冯破上山误了大事，只好着手。而林虎一事，他并不知情，只是恰好茗香的私情被南星撞破而已。

茗香之所以下落不明，想必只是因为形恰好与白思梅相若，才成了心怀恨意的白若麟的猎，他一早起来发现茗香不见，为了吓唬众人，便挂了一件喜服在屋里，想要转移视线。

白天雄早就知白若麟对形的心结，因此每个月下山挑选女的时候，尽是找些丰修长的姑娘，唯恐他突然发作，害了无辜命。

这一番陈述勉可以自圆其说，而两件重要证的下落，白天雄沉默许久，才缓缓开代。

照他所说，夺来的贺礼之后也再没什么其他用，便找了个机会，丢到了无人可去的山涧狭之中。而那件大红喜服，他来自白之前，放在了囚禁白若麟的石屋之中。

唐门贺礼无法对证，那件喜服却不会不翼而飞，白若松飞快赶去查验，果然从那边地上捡回了一件大红喜服。

凰尾旁绣着一样的梅，只是并无血迹，一看便知，又是一件与当年白思梅上一样的衣裳。而上面的梅，白天雄只说是拜托夫人所绣。他夫人从良之后一心研家事女红，刺绣厨艺无一不，白天武前去询问，她默然不语了，神情颇为凄婉。

这些事情娓娓来，一顿饭几人也吃得索然无味，讲到最后，白若兰更是忍不住：“我明明一直在怀疑二伯，可……他就这么认了，我又总觉得哪里不对。”

南星一边在心中小心梳理，一边问：“我倒是很好奇，你二伯对白思梅的指控，究竟是确有其事还是信胡言？”

白若兰蹙眉摇，：“死无对证，思梅又不会从曹地府蹦来反驳，二伯自然想怎么说都可以。不过那疯应该确实对矮个有什么心结，我听下人说过，早先有个送去的姑娘，可能就是个不够挑，被折腾得险些没命，说是胳膊上，被咬的鲜血淋漓，几乎没剩下一块好。所以要说那疯打心里恨着思梅，好象也不是没有可能。”

南星又问：“白若麟你不了解，那白思梅你不是很熟悉么？她是不是会那事情的人？”

白若兰面显得有些为难，踌躇一番，还是：“思梅人是很好不错，可……她这人就是有些顽，再亲近的人，她也不会手下留情，时不时会搞恶作剧来。真的在那天不小心害的那疯走火，也……不是没有可能。但、但就算真的是这样，我相信也绝不是四叔叫她去的。”

南星不予置评，默默喝了两，才：“我不敢说白天雄就一定不是凶手，但至少他承认的这些事里，蹊跷之太多。比如，他为何要把大搜魂针那东西不辞劳苦丢到山涧里去？同样是证，他为何偏偏把大可一烧了之的喜服留下？福伯脚下那张字条，是谁留下的？茗香夫人的住并不偏僻，无人引导的话，白若麟是如何不惊动任何人就将她掠走？人人都会怀疑白若麟的情形下，他挂件喜服上去，岂不是画蛇添足？”

“而且……”南星看着白若兰的脸，缓缓，“白天勇再怎么和兄弟形影不离，这么多年下来，白天雄若真是心积虑想要他的命，也绝对不会全无机会。怎会偏偏在大婚之前白家外人最多的时候下手？”

“那……二伯为什么要认下不是他的事呢？”白若兰大惑不解，双手托住面颊苦思冥想。

南星轻轻叹了气，：“不如说，你二伯为何在短短的半天功夫里，就突然变了心。这一两个时辰里，必定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