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歪歪，翻找过去，他就仍坐回原，只是鼻不住动，向着门那边嗅来嗅去，似乎是闻到了什么。

清心长站在门并未去，他一扫过知藏不住人，便回：“天雄兄，令郎可是走火？”

白天雄了，轻叹：“他自小醉心武学，却不肯循规蹈矩，非要学先祖创几门武功。这天纵奇材才能办到的事，谈何容易。想新剑法的时候，他就有些不对劲，只恨我那时正在闭关参悟敝派剑法，没留意到。后来，他想自创一门内功心法的时候，贪功冒，走火，便成了如今的样。”

“那也不必将他如此看起来吧？”清心长皱眉，“只是心智受损的话，应该还有办法调理。”

白天雄长叹一声，摇：“兄弟们肯留他一条命在，已是对我大大的照顾了。他走火那天，一夜之间欺辱了七名女，其中有我大哥三弟三名如夫人，两个无辜的丫鬟，一个外姓女弟，和……”他话顿住片刻，看着屋内轻声，“我四弟的长女。”

“那七人中，外姓女弟将我们赔偿的银两撒了一地，悲愤而去，不知所踪，两个丫鬟在我们的安排下远嫁他乡，而剩下四人……”白天雄面颊的肌一阵动，，“在事情发生后相继自尽，没有一人肯苟活于世。”

那女一直在旁听着，看他们都沉默下来，自嘲：“看来，反倒是我这样不知廉耻的婊，活得更好一些。”

白天雄扭看她半晌，缓缓：“只要不知廉耻，是不是婊，也都一样能活得更好。”

几人之间气氛本就微妙，一番查找一无所获，自然不愿久留，其余人早早了院，在门外等着，白天雄最后代：“有什么不懂的，去旁边屋问福伯。三日之后，我来开门接你。”

那女勉笑：“你若迟了，妈妈可会找你多要银。”

临门前，白天雄想起什么似的扭问：“你叫什么？”

那女望他一，笑：“富贵楼里的名儿么？红。”

“屋里的这三天，你的名字是思梅，相思的思，梅的梅。你可千万莫要忘记。”

这便是关门前，红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门外传来咔嚓咔嚓的上锁声，这气沉沉的院落，瞬间便与世隔绝起来，一寒意袭来，红抬手搓了搓，呵了气，扭看着未再关上的石屋，略一踌躇，莲步轻移往旁边福伯的板房走去。

她在门上敲了敲，里却没有回音。她又敲了两遍，那门里才传来一个苍老浑浊的回答，“来吧，不用那么拘礼。”

开门去，里倒比那石屋正常的多，桌椅板凳，衣柜床榻一应俱全，一把铜壶正坐在炉上，嗤嗤地冒着气，旁边放着打木桶，里面还剩了半桶井。

福伯弓腰驼背坐在壶边上，也不抬，只：“有话就快些说，少爷还在等着，耽误了，就不好了。”

“他就那么猴急？”红吃吃笑，“难不成晚一刻摸家的，就会要命？”

福伯缓缓：“不会要命，只会发疯。”

红一愣，笑：“他不是早就疯了？”

福伯：“疯也分很多。呆呆坐着和把你一一咬死，可是大不相同。”

这话明明应是玩笑，她却笑不来，反而激灵灵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