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直都是打雷不下雨，一滴泪都没，她扑打着上的泥土，对顾清雷：“你这孩，怎么跟说话呢？就是那么一说，还真能叫人休了你娘跟你二婶不成？她们都这把年纪了，我若是休了她们，她们哪里还有活路？”

顾清雷不耐烦地掀起棉帘，“赶回家吧，让左邻右舍听见成什么样？不嫌丢人啊！”

顾老太太狠狠地瞪了一两个儿媳妇，扭着走了。

在这个家里，她谁都不怕，却单单就怕这个孙。那还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有一次，她刁难大儿媳妇，又哭又喊的，说是要去找死掉的老。结果这小脾气上来了，是城给她买了寿衣寿材回来，然后拍给她一把剪刀。

她自然更是撒泼打了，但是这小却说，她若是不想死，自己送她一程，然后再给她偿命，这才把她吓住，打那以后，她就有些害怕这个孙了。

虽然最后的结果是，顾清雷被他老用藤条狠狠地了一顿，差没被打死，但是也镇住了老太太。

顾孙氏同情地看了一顾刘氏，“弟妹，娘就是这个样，妳别往心里去。”

顾刘氏泪，笑：“大嫂，妳不用劝我，我过门这么多年了，娘什么样我还能不知吗？要说委屈，妳跟娘住在一个院里，比我受的委屈多。”

顾孙氏：“梅，赶给妳娘打盆来，让她把脸，大冷的天，别让脸皴了，若是裂了，怪疼的。”

顾刘氏说：“我没事，大嫂，妳快回去吧，瞅着就到饭的了。”

顾孙氏叹了一气，转回去自己家。

顾清雷也叫着自己的媳妇一起回去了，回到自己的屋里，秦碧华纠结地说：“要不，把我的面首饰给祖母拿去，让她给姑妈的孙女添妆奁吧。”

她虽然有些嘴碎，喜在背地里说些八卦是非，但是心地却很善良，看到二婶被太婆婆这么刁难，于心不忍。

“不用！”顾清雷黑着脸。“祖母这病就是被我娘和二婶惯来的，她才越来越过分，妳给了她一次，下次她还找妳要。我夫就开着银铺，可是这几年我都不给我娘首饰了，就是因为给多少都得让祖母拿去贴补姑妈。”

顾清梅给顾刘氏打了盆温，服侍她把脸洗了洗，又取了些面脂到脸上。

本来乡下人是不用这些东西的，洗脸也舍不得用绿豆面，不过二儿媳妇是在大人家里厨娘的，很多生活习惯都和乡下人不一样，总是会买了这些东西回来给她们用，这几年她也用得习惯了。

然后自己坐到炕上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