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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3/3)

他祟尚暴力解决,我推祟文治,抢地盘这活我不是他对手,所以我就跟他同时拥有了这个地方。我只要了,就会喊一声帅哥,他听到这个词特别受刺激,会上过来给我全挠一挠,我若喊丑男,他就会住手,他这个肋被我抓着是件悲哀的事情,我无聊的时候,一会喊帅哥,一会喊丑男,他就会忙得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

这块风宝地我也被迫离开过几次,是一个女的和几个男的拖我走的,那个女的大概看不见,她只知使劲儿拉我,我摆开她的手,她会抓住我的双觉得她的手指甲蛮长,抓得我疼痛难忍。他们把我拉到一个屋里,我又看见了一个女,她跟我一样的行发型,长而,但脸肯定比我好,想必她是被圈养已久。这个女望着我,惊恐地瞪大睛,我本想跟她用语言沟通,或者我的袋里还有半块烧饼可以送给她以示友好,但她绕开我跑了去,好像我是个坏似的,生怕被我害了。那个失明女说了几句话,叫我几声“无计”,想让我留下来,我不答允,我的家不在这里,我还有兄弟在那等着我呢。我表达的方式现在另类行为上,屋里有只垃圾筒,里面被泼了一些稀饭,我抓起来吃啊吃,对这我比较熟悉,知可以吃,一边吃一边往那个失明女嘴里,她看不见,被我个正着,我开心地拍手跑了去。在门外遇见一个更老的女,她在玩一柄小刀,嘴里喊着“杀杀”,她要杀谁呢?我当然不知,但我看清楚她涕泪错,不太清洁,智力还不如灰发,我溜得无影无踪,这个鬼地方奇的事真多。

我飞奔的时候,后面还跟了好几个人,这幕场景很摄人心魄,他们穿着白衣服,都长至膝盖的那,他们的速度也不慢,看就挨到我了,每到这关键时刻,我就发狠使力甩开他们,潜意识里,要是被逮着像猴王那样囚禁在一个铁笼里,每天送香蕉什么的,我不急疯才怪。就靠这个动力我跑到了他们找不到的地方。这样的事件发生过几次,我怀疑,他们跟我有什么特殊关系,非想把我拴在边,他们也许不知,我们这样的人希望有绝对的自由,真要被禁锢起来便是走向死亡的一天。

当然,并没有多少人能理解我们,连了解都谈不上,理解就更无从谈起。有太多人关注我们而不是善意和由心的,他们像猎奇一样在远观察着,也不敢靠近,这很虚伪,既想探求新鲜事又怕伤及命,到底是他们不正常,还是我们不正常呢?他们经常用“不正常”来形容我们。

有一个女人经常现在张凹的车里,她关注我的目光跟别人不同,她不是猎奇质,而是有着一说不清不明的无助无奈的情绪。遇到这样情况我一般都主动向她抛去自信大度的目光,她有下车走近我的意图,可屡次没有成功,她本没有机会能走得,她只有瞬间与我而过。

我很少再喊我的兄弟为“帅哥”了,这儿需要清净,我不想蜂窝搞得犬不宁,因此近期大家都平安无事,他们过他们的,我们过我们的,互不涉。一晃,时间又过去一大截,如果能死在这地方也应该可以安详闭的,我不指望也不想有人让我挪地方,死都不想。

看来前这幢楼的生意很红火,老板下班迟,员工也在加班加,二楼办公室的灯光往往彻夜不熄,大概是产品正值销售旺季,我们这些门外客也多少沾些好。好吃的源源不断,大量盒饭也剩得越来越多,我都迷恋这不劳而获的生活了,可还是有人嫉妒我,不想让我过快活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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