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微微一笑提条件，明晚去歌厅唱歌我告诉你怎么卖的。

我算了一笔账，去歌厅里如果由我买单至少得损失我上百元，这可不是小数目，这个月我一分钱没还要倒贴一笔，的确让人大伤脑——不付又哪来收获呢。

我不敢明目张胆的去，好多年没搞这个东西了，以前据说我是混这个的，现在我有了羞耻心，到这个风月场所来让我面红耳赤，心理上像害羞的小男。双手捂着脸儿，手指间漏一条惶恐的偷窥。歌厅里灯光暧昧，我打算陪猪唱完几首小曲就走人，可他径直带我了包厢，我明白这是个贵东西，是玩钱的玩意，论时计价，多待几分钟就要多掏几张血汗票。我准备好托辞，说这房间空气不好不如大厅的光线明媚空气新鲜。话未就死了那条心，我看见张凹也在里，我走不了了，对待老板视若无睹是大忌，也是自毁前程的不理智行为，更沮丧的是，张凹怀里躺着一个小，绝对不是他老婆，我有这方面的审经验，老婆不会带到这里来，也不会穿着暴如此暧昧，更不会让张凹地玩耍，他对那小的神像是对待一件玉，贪婪地想占为己有。

猪招呼我坐下，随即叫来几位小，给我安排一个，我说，不。猪喊来领班说，章先生说这位小不漂亮，换一个来。领班领其意，退去后又带来一个，说是东北的儿，张凹立刻瞪直了睛打量，我顺推舟说，过去，到张老板跟前去。小扭着凑到张凹跟前，我觉得不妥，这样就跟张凹猪拉远了距离，于是我清了清嗓对领班说，再来一个。

张凹对我的表现很满意，我也知一旦与他们有了陌生就会被逐这个圈，如果是那样的结局我就成了一个失败者，我还得探求销售技巧呢，事业才刚刚开始，过程可能有些龌龊，但这是惟一的方式。

这一次来的妞不是很好看，典型的农村姑娘城淘金来了，连说话我也似懂非懂。张凹看着我们放肆的笑，说无计亲她一。我说，能不亲吗？这钱不能白啊！我搂住小朝她脸上啵了一，收回嘴才发现，我亲的地方长了黑，很长，直的。

我去了趟厕所回来不见了张凹，我说怎么走那么早呢？猪对角落里的屏风努了努嘴，我竖起耳朵听见那个地方传来“哎呀哎呀”的声音，像一个屠夫骑在一母猪上猥亵。对小的恶心程度无言描述，去厕所待了二十分钟，有十八分钟时间都在作呕，可我还得装作解除大便后的轻松与快回到包厢，那张凹一二三地搞了起来，很快他们像幽灵一样钻了来，猪替上去，与小手拉手在黑乎乎里漫舞。我借以推测张凹时间太快，小肯定不满意，这小费大概又得成倍增长，这可以从猪上得到证明，他唿哧了个把小时都没有现，我不急，旁的小不满意了，她好像下半夜还有生意，情绪急躁，像频一样坐立不安。

张凹听着小唱“迟来的”，他也不动地说，无计，虽然这个月你没销售去东西，但基本生活费还是给的，下个月可就不行了，帮你也只有到此了，要看你的成绩，得好我不会亏待你的。说完，他掏一个信封给我，我惊恐地接过来，当下认定了张凹是我这一生最仗义的老板。然后我又上了趟厕所，这回不是去吐，我关好门掏信封仔细数了数，四张百元大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