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晓曼，不在慕远歌还是在你中，我都不如她，在慕远歌里，我不如她，在你里，我甚至都不算是个好的替代品，是不是？」

「我生低贱，除了有张好看的脸之外，什麽都比不过顾晓曼，所以你和慕远歌，你们一个两个，心里都只有顾晓曼，即便顾晓曼失踪了整整六年，慕远歌都没有忘了她，你也没有忘了她，是不是？」

「不要再提慕远歌！」贺敬桓打断她，这是第二次，贺敬桓对她发脾气，语气不复平时的玩世不恭，分明是气极的样。

叶芳华还记得，上一次贺敬桓有这样的反应，是他得知自己掉了孩的时候。

「为什麽我不能提他？我从最初跟着你的时候，就告诉你，我喜的是慕远歌，留在你边，也不过是怕他会拒绝我，所以我要用你挡箭牌，来接近慕远歌；贺敬桓，你不是也一样麽？你究竟比我贵在哪里？当初明明喜顾晓曼，却担心顾晓曼不接受你，又顾念着兄弟情义，最终也没敢说，你到底比我在哪里，贺敬桓？」

「我比你在哪里？我现在来告诉你，我比你的地方，就在於我已经忘了顾晓曼，开始喜你，我不像你，六年如一日的傻！」贺敬桓的话冲而。

有些话，一旦说，就没有转圜的馀地，当年因为顾及慕远歌，也因为看透了顾晓曼对自己没有觉，所以贺敬桓选择退让，所以他一直没有说。

现在，仍旧是这样，他的真心，是他最後可以用来挽留叶芳华的，他担心一旦说，覆难收不说，他也留不住叶芳华。

贺敬桓自己也不记得，从什麽时候开始，叶芳华在他中，不再仅仅是一个称职的挡箭牌；或许是从西贡码女尸案之後，又或许是在更久以後。

他真的不太记得，因为真的很久远，这几年，他边来来去去那麽多女人，却只有一个女人，一直陪在他边，他喜一转就能看到她，一伸手就能牵住她的手，可突然有一天，她说，她要离开；於是，他开始失落，甚至，不仅仅是失落。

事实上，连贺敬桓自己也不能确定，这情，究竟叫不叫喜，因为，他从来没有谈过一场真正意义的恋，他边来来往往的这些女人，这些所谓的女朋友，过了新鲜期，他腻了就会换掉，从来没有一个人，真正能牵动他的情绪。

似乎在顾晓曼之後，只有叶芳华是个例外，所以他甚至会去看苏惜然拍照，只是因为他觉得，苏惜然从某个角度看上去，很有叶芳华的味，而恰好那些天，叶芳华一直对他避而不见。

他终於知，他在想她，他想见她。

可他不能确信，叶芳华是不是同样想见他。

贺敬桓的话，在叶芳华意料之中，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贺敬桓真的会当着她的面说来。

她短暂地愣住，就在贺敬桓把她抱起来放到桌上的时候，她清醒了。

贺敬桓已经挤她两之间，手握着她的腰，叶芳华看他的意图，双手抵在他的前，「你想，我阻止不了，可我不能保证，你听到的名字，会是你想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