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句俗语‘猫儿也有不吃荤腥的时候’＇2＇，说不定你的运气在今天用完了。”

唔，不苟言笑的斯拉夫人原来是这么说笑话的，里昂想着在内心撇了撇嘴，戏谑：“好吧，原来你这么期盼结束工作，那为了你我也会加快速度的。”

那一端忽然沉默下来，只剩下绵长的呼声，久到alpha认为他的另一半大概是又去准备教案时，斯拉夫人的声音又响起来，“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克里斯，不担心密么？”

“密？不，这怎么可能发生在他上？”里昂在话筒里哧哧地笑，“虽然他这人有时候有些莽撞，一心只考虑任务，又乏味了，但他绝不会是那随随便便说漏嘴的人。”他听见电话那嗯了一声，于是接着说下去，“dso和国政府现在都在家族的掌控下，早已和安全毫无关联，或许有一天——或许有一天我也会因为这不安定陷囹圄或是更糟，我希望，我是说，我——”他顿了顿，换上一凝重的语气，“我希望你能向bsaa寻求庇护，克里斯会帮助你。我——我很兴你这次能答应帮忙。对于bsaa来说，这是个不错的敲门砖，足以抵消以前你在东斯拉夫的那些事情。”

沙沙的电音又沉默了，手电闪烁了一下，黑暗片刻间又回来了。

声音隔了许久，直到里昂看到前方现的那个直直向下的竖井时才响起来：“想都别想，斯科特，”里昂知，当对方喊他的中间名时就意味着他的另一半真的生气了。耳机的那一端着重的斯拉夫音，声音饱着一个alpha在压抑状态下所能蕴藏的最大压迫，“你了这么多年特工，我不相信你没本事解决这个，就像你单枪匹解决了斯维特拉娜·贝里科娃。”

里昂又前行了一段距离，竖井近在咫尺：“严格意义上来说，贝里科娃是被俄联合拉下的，我只是一颗棋，而——”他苦笑了一下闭上嘴，低看着面前黑漆漆不见底的通，有半句话他没法说，那句话是——而你也是棋之一。

在政治的角逐中，我们都只是这诺大监牢里一粒灰尘，淤积起来虽然能阻碍视野，却仍然无法举足轻重。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谁都没有再说话。

里昂沿着百米有余的竖井直梯向下爬，心也在呛人的空气中渐渐沉下去。他和萨沙虽然聚少离多，但自从东斯拉夫的那次表白后便少有争执，一直保持着心意相通。alpha和alpha之间能有很多乐趣，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萨沙就像丽丝的兔，敞开的大门后总有奇幻而妙的乐园。但丽丝总会长大，他一直有活要，而俄政府又谁都不乐意让一个不稳定因素存在于世，两人的被日益严密地监控，最终只能变成由第三者代劳的寥寥数语。现在dso陷这样的境地，怕是萨沙当年在东斯拉夫内战中的历史总有一天要被翻来，作为罪状和他绑在一起沉海。

无论如何，在事情陷不可挽回之前，他都必须确保萨沙的安全，而bsaa是唯一尚且算得上有用的途径。就像先前和克里斯的情报换一样，适当的帮助对方清除害虫能保证邻居的安全，也能获得一张赎罪劵。但最重要的是，不他还是克里斯，都并非坐视不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