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真是，要不是你这幅模样，我就要以为你是某个拐走了我的女孩的熟人了。”

“什么？”beta依然神惶恐。

“啊，不用在意这个，我老了，总是喜陷回忆。”中年人很快打断了白大褂的茫然，“我们的时间都很宝贵，那就单刀直吧，你是生工程学的博士，我听说我们现在对'电磁炮'的研究工作的展有很大一分是你的功劳？”

“啊，是的，”beta突然直起了腰，中突然了神采，“这是我的工作。”

“说说看，你觉得我们会从中获得什么？”

“新的世界，先生，”他不复方才的拘谨，飞快的回答，“我们能创造新的世界。现在我们发现了omega信息素对boega行结合，创造新的。这将会改变我们的世界。”这位生工程学的博士神渐渐狂起来，“您看，我为此写了一份报告，”他从袋里掏一个u盘递过去，“这个。”

u盘在桌上行片刻，撞到瓶发叮地一响，他突然回过神来，猛地战栗了一下又缩肩膀变成刚来时那个唯唯诺诺的样。

“你的很好。”坐在桌那一的男人又说话了，他没去拿u盘，只是轻微地了，“我和委员会会对此行评估的，下去吧。”

“哦，啊，是的……先生。”他又鞠了个躬，转走去，片刻后突然扭回，似乎鼓足了勇气般问，“那我什么时候会得到答复？关于研究能否行下去。”

“唔？”瓶后的中年人诧异地响应了一声，片刻后大笑起来，“很快，博士，我答应你，这会非常快。”

“谢谢，先生。”beta第三次鞠躬，这次，他是诚恳的了，“非常谢。”

在离开那个富丽堂皇的殿后，门德斯先生并未照黑衣保镖的指示立刻搭乘直升飞机返回他位于几百公里之外的某个在沙漠中心地带的地下研究所，而是径直走大堂，坐上了一辆租车。

他在市中心下车，面无表情地在星克要了杯三倍糖的式咖啡，然后打开电脑，从中午坐到下午三，又坐地铁去了某家位于另一个cbd的艺术品中心，捧回来一张拉斐尔的圣母哺育新生圣的画像复制品，看起来像是在殿里受到了艺术熏陶后忽然开窍了一般。

然后他就随着下班时分的汹涌人群从监控中瞬间消失了，连着那副画像一起。

门德斯先生一门就将包装好的画像丢到垃圾桶旁边，像是分外嫌弃这幅寓意不菲的艺术品一样。他换了拖鞋，径直走盥洗室，从洗手池上的镜柜内侧取一瓶特制的卸妆油沿着发际线一抹在脸上，两分钟后一张半透明的面从他脸上被卸了下来，一张为世人熟知的面孔映照在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