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绝望地理解虚霜娜的意思。

“啊啊！啊啊！”我大喊。天啊！原来我们真的被骗了，从一开始就被骗了。“你……在晶的时候，骗了我们？那海拉克耶斯什么的，是你故意误导我们的说词吗？”

如果奇迹就是反法，丝芬妮在圣母院说的那一大落什么重复的三角形啦，上位神下位神啦，不就全都成了痴人说梦了吗？

而把奇迹当成最后一丝希望的我，也就这么陷了绝望的渊，因为冥丝笛雅不会现了！

仔细一想，我的法知识完全来自丝芬妮，而丝芬妮的导师是虚霜娜……虚霜娜只要骗过丝芬妮，自然也就可以骗到我了……因为我本没有任何方法去验证她们讲的到底是真是假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虚霜娜看见我脸上表情，先是一阵大笑，接着却又突兀地叹了气，“啊～～真无聊，果然最后还是得自己开才行，不然你们到死都不知是怎么回事。”

“你……你一直在耍我们？”我颤声，“刚刚你自己嘴上还提到冥丝笛雅，你还问佐菈她的名字……”

“是呀，真对不起。”虚霜娜故意装一脸歉疚表情，但只是让我更加愤怒和痛苦，“我应该继续让你抱持希望的，对不对？不过要是我不骗你们，你们知自己没有胜算，一定会逃跑的。”

“不，应该说你一定会逃跑，因为你不像女爵和丝芬妮，她们有非打倒我不可的理由；女爵必须要捍卫她的尊严，丝芬妮则是受到烈的恨意驱策。”

“但我和你之间却没有利害冲突，所以你没有想要打倒我的烈动机，偏偏你上的反法才是我真正需要的东西，因为普通的力无法和龙之心共存，所以为了把你留住，非得制造一个还算值得信赖的理由才行。”

“不，等等，我梦到过冥丝笛雅。”我，仍旧不肯放弃，“她确实现在我的梦里，和我说过话啊……”

“梦？”虚霜娜笑，“我不知你梦见了什么，但梦人人都会，你凭什么认为只有自己的梦才是真实的？”

“那……那你又凭什么说奇迹就是反法？”我。

“因为我亲见过它发生。”虚霜娜收起了脸上笑容，直视着我，“弗雷格为了制造龙之心，屠杀了数十万的诺斯人，封印他们的灵魂，短短十年后便引发了大规模的反法；而收容了当时所有龙力的宝石，就是现在我内的龙之心。”

“……其实，我还该谢你才对，要不是你的适时现。”虚霜娜柔声，“光靠黎几十万人，不知得多久，才能第二颗龙之心呢。”

“你的意思是说……你本来想把黎里的人都……”我骇。

“红本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而建，谁知就连这个红都了快十年还无法完成。”虚霜娜笑，“但现在也用不着了，托你的福，弗雷格留下的龙之心现在由我所用，只要再加上你的力，世界上就能永远脱离死亡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