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样的，心里下的雨是什么样的年纪了。嗯。听起来很不错，要是下得再大一就好了。原来还想过几天去地方录音呢，现在不知行不行了。今天没有上班，就算上班了长也未必会同意，他的思绪突然被“嘎吱”一声，自己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所打断了。接着听见的是慢慢地，一步一步走过来的脚步声。

下雨的日里，声音听起来更清楚，而黑暗中则更是这样。因此虽然灯是关着的，看不清外面是什么样，可仁旭还是知那是筠曦的脚步声…就好像自己的脚步声是妈妈最喜听的一样…对于他来说最让人快乐的就是妻的脚步声。可能是因为要睡了，筠曦摘掉了了上的发卡，披着长长的发。穿着他熟悉的圆领的，画着天绿的月季叶的无袖睡衣，光着脚站在他前面。她像抱小孩一样抱着枕，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是不是又了什么恶梦了？他一下立起想开灯，这时候传来筠曦有些颤抖的声音。

“别开灯。”

“筠曦？”

“我，我忘了，今天我把我的被都洗了。所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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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可能这时开灯的话，仁旭会看到她抱着枕的手在颤抖，看到她羞红了脸的表情。可是刚才也说过了，下雨的日，尤其是黑暗中，声音是更清楚的。一会儿，好像敲打窗的雨一样既安静又清晰的声音从筠曦的嘴里传来。

“我……能在你旁边睡吗？”

仁旭上把被掀起来，把自己旁边的位置空了来。在这无声的回答中，筠曦安静地到了被里面，躺到了他旁边。刚才他一直躺在那里，所以那里还有着他的温。或许是刚刚洗了淋到雨的发，她一躺到旁边，仁旭就闻了一清香的洗发的味，还有他熟知的她的味。从无袖的睡衣里面伸来的白的胳膊贴到了仁旭的胳膊上。当筠曦的肌肤碰到自己的肌肤上的时候，仁旭的心莫名地激动起来，心里终于松了一气。

“这是事实。

突然，她想起了明芝说的那些话。

“我没有跟任何人说，可事实上我很害怕。我都吓死了，像筠曦一样害怕。我害怕筠曦会一直到死都这样痛苦。我怕她这么痛苦，然后突然在某一天又离我而去。”

筠曦没有像她担心的那样，哭得疲力尽之后她没有死掉，也没有消失，而是又回到了他的边，现在伸手就可以摸得到。

“我们，先拉着手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