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浑一颤，不解地看着她。周姥姥冷笑：“你以为以你现下这副肮脏的，还有人愿意娶你吗？姓苗的小伙还年轻，不懂事……等他年纪大了，他就会后悔了，后悔自己娶了一对‘破鞋’。”

“我不会在意的！”苗雪卿忽然抱住她，金在他怀里止住了哭声，只是泪依旧往下淌。苗雪卿在她耳边轻声：“如何本就不重要，只要你的心是净的、善良的，你就依旧是以前那个金……我喜的是你的心灵，不仅仅是你的，我是真心想跟你成亲的……”

金心一震，她闭上，在他怀里微微地着。两人正抱作一团，苗雪卿猛然觉到屋外有人的气息，他立即放开金，盯着门外，厉声问：“是谁？”

苗雪卿错愕地转，连忙折回去。金披散发地半躺在床上，满脸泪痕，双通红。

金的脸开始变得惨白，周姥姥一字一句都像钢针一般刺在她的心。

为首的汪东胜揽着旁的女站起来，摇摇摆摆地往二楼的厢房走去。那女人笑嘻嘻地扶着他，嘴里说着“大爷，别这么急嘛，时间尚早呢……”

那人大大方方地走来，竟是周姥姥。苗雪卿心想她方才一定是在偷听自己与金的谈话了，他心中不悦，却不好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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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姥姥给予最后一击：“女人最重要的不是什么心灵不，而是贞节。你连贞节都没有了，还留在这里碍什么？”

“他只是在同情你，可怜你而已，你还真以为他是真心喜你的吗？像你这残败柳，就别妄想着还能得到福祉。娶了你，他就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不过那傻小是不会懂的了……反正他早晚也会抛弃你的，你也只能趁现下作作梦了。”

他向金别后便离开了，周姥姥却没有走。她打量着金，里透着骨的鄙夷光芒。金怯生生地用被裹着自己，蜷缩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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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要纵一番，忽然传来“嗤”的一声，房里的烛火随即熄灭。那女吓了一，只听汪东胜在黑暗中大声嚷

“我已经被污辱了……我的已经不净了！”金哭得肝寸断。

苗雪卿的形登时定住，金呜咽着：“我这不净的人……本就不上你……”

“你放心，我会照顾她的。”周姥姥笑得诡异。

酒气与脂粉气充斥着院的大堂，笑调情之声不绝于耳，乐队在戏台上卖力演奏却无人观赏。其中一张大圆桌旁坐着七名汉，他们醉醺醺地搂着衣着曝的姑娘，或摇晃脑地谈论着，或与怀中姑娘喝酒调笑。

周姥姥轻蔑地开：“不是我说你啊，金……你还真是脸……”

“是的，打扰大家休息了。”苗雪卿低姿态地：“我先告辞了，麻烦周姥姥照顾金。”

雪儿第五章

金的像秋风中的落叶一般，瑟瑟发抖，她的脸没有一丝血，宛如置于冰天雪地。

“你不是！”苗雪卿赶摇。

金捂着脸，哭倒在床上，周姥姥满意地看着她崩溃的样，转离去。

汪东胜吃吃笑着，一手不规矩地在她丰满的脯上搓起来。两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房间里，汪东胜一脚把门踢上，搂着那姑娘倒在床上，一手扒掉她的衣袍。

“金……”苗雪卿走过去想搀扶她，金却大喊：

那周姥姥怪声怪气地说：“都聊这么久了，什么话都该说完了吧？”

夜，灯火熄灭了之后，寒风得窗咯吱作响。金拿着一条长长的麻绳和一张凳，如行尸走般，面无表情地走到院里，她来到一棵树下，抬望着上的树枝。

帐蓦地被拉开，金哭喊着：“不行！”

“别过来！”

第二天一早，人们发现了金吊死在树上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