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这多失礼。”

“没关系，这些东西我早就替你考虑到了。你看，后面那辆车上装的，都是吃的穿的。”

我撩开窗帘，往后面看，不由噗哧一声笑了来。

“卓嘎，你当是什么，给准备这么多。”

“多多益善，有备无患。”

看到卓玛的那一堆孩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胡狼所说的“多多益善，有备无患”到底是什么意思了。我的天，再多几个，直接可以组成足球队去征战世界杯了。有没有搞错，十年的工夫竟生了九个，我看她这么些年也没别的事情了。

卓嘎笑着向我奔来。当年那个轻若燕的柔女此刻已经被生活磨砺成面红活，材结实的中年妇人。她奔跑到我面前，噗的跪倒在地，“咚咚咚”的直碰地。我慌忙把她扶起来，胡狼这家伙抄手在旁边看着，居然不来帮忙。

“卓玛，你起来。哎呀，卓嘎，你说话啊，她又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我听得懂，听得懂。”卓玛从地上站了起来，胡抹着脸上的泪，“司姑娘，我知你当日抛下我不告而别，就是因为我不会说中土话。”

“卓玛，我……”

“我知我当日若跟着你走了，只会给你添麻烦。所以我求人教我说中土话，直想着等我学会了中土话以后，你也就会回来了。到时候，我再来伺候姑娘。可是等到我学会中土话以后，你始终没有回来。现在你终于回来了，可是我却有了孩需要照顾，不能再伺候你了。”

“卓玛，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一直当你是朋友，那时离开是迫不得已，我怎么可以让你也背井离乡。”我笑着看向胡狼，，“这次你确实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

胡狼的回答是平静的微笑。他转，对着那一堆跟卓玛一样有着漂亮的黑白分明的睛的孩叫嚷了一句什么，孩们立刻呼雀跃着奔向车，旁边的侍卫把车上各吃的玩的分发给他们。胡狼看着他们欣的样，脸上了满足的笑容。好像是第一次，从他脸上看见这样纯粹的真诚的笑容。我看着他，静静的眨了眨睛。

“姑娘，这一次你再也不会走了是不是。”卓玛絮絮叨叨了一大通话以后，忽然问我。

闹的人群蓦的安静下来，原本在追闹的孩也染到了这宁静肃穆的气氛，悄悄的静下声来。胡狼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我。我看着卓玛期待的光，轻轻的把话题转到了别的方向。

“卓玛，生孩是不是会很痛啊。我听人说，胎会特别痛。”我担忧的摸了摸肚，“我特别怕痛。”

“哦，——姑娘，你已经怀了。我居然到现在才注意到，我还以为你也一样发胖了。”卓玛欣喜的拉着我的手，“太好了，你也要当妈妈了。你的孩一定会既聪明又漂亮，就和姑娘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