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柔清。”

“我知。”

“我知你知。”我停顿了一下，，“当日你让至稀就是为了确认这件事吧。他虽然没有见到我的人，可我的反应已经足以说明一切。是的，我不是柔清。那年，迫于无奈，我替已经怀生的清儿，想必你也知那个孩的父亲是谁。甚至杀戮开始之前，你就已经知晓了这个消息。”

“对，当日此事有人通报给皇祖母的时候，是我截下了消息。”

“所以那本家谱实际上是你拿走的。其实你真的没必要为那本薄对商文柏动手，看过那本簿的人是我不是他，包括那上面的秘密联络方式，你是不是很想知？”

“不，我一也不想知。你不要再说下去了。”

“是吗？”我笑的无所谓，睛转也不转。

“我还是王府的侍女的时候，有一次，你嘉奖一个手下，凭直觉，我就知他是一个杀手。王爷见杀手，其实一也不奇怪。唯一奇怪的是那个杀手，伊若跑书房叫我，他的脸变的很古怪。当时我以为他是初次见到这样调的公主，觉得惊讶；后来想想，他这样见惯世面的人，怎么会为这事吃惊，他惊讶的不过是伊若叫我的名字‘柔清’，他惊讶是因为他知柔清死了。”

“不错，当日月庵的血案我选择冷旁观。”着九堇蟠龙锦袍的男的看着我，“这个世界上只能有一个柔清，你才是我的清儿。”

我忽然间很想大声的笑，我应该激你的，我亲的皇帝夫君。

“可是我一也不激你，你这么，会让我万劫不复。”生生的在这个时空滞留了这么久，造成了一桩又一桩的悲剧。

“如果是万劫不复，那么我陪你万劫不复。”

“陪我？你可曾问过我，我是否愿意？”我笑的辛酸而无奈，从到尾，你可曾问过我是否愿意。你的好，我就应当必须接受吗？你和我，同样自以为是的可笑。

“我无法询问，我只能用我以为的最好的方式去对你。”

也只是你以为的而已。

“我不是柔清，我是司嘉洛。这个世界知这个名字的人大概都已经不在了。我来自一个很遥远的地方。”

“是不是有铁板排和泡沫红茶的地方？有多遥远？我可不可以到达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