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文柏闲暇的时候会捣鼓一些奇怪的药。我好奇地问了一回，答案叫我目瞪呆，居然是伪红，可以给失女充当守砂的伪红！说来这东西也就是有机染料，溶油不溶，虽然少见，但也不多珍贵。我唯一惊讶的是他居然会这些！为男，最想要的不就是洁白的璧，守的玉吗？

我把该晒的草药分类码在圩围上，然后躲在槐树下捧着本书消磨时光。商文柏门服务到家去了，我嘱咐他务必蹭完三餐再回来，能省粮是省粮。至于我自己，好打发，睡个觉，省顿饭。

“我——”我哑然，笑容抑不住的苦涩，幸福这个词太过奢侈，如何承受的起。

为了维持生计，并可以有能力帮更多的穷人施行义诊，我鼓励商文柏曲线救国，多帮达官贵人看病，收受不匪的诊金。我甚至他们的价帮他们制定了一张价位表，该手时就手。人是一奇怪的生，同样的品被标上不同的价码，好象价值就会有天壤之别，本来不算优的特制也成了皇冠上的明珠，怎么看怎么耀。如此一来，诊费的离谱反倒成了他的金字招牌，在繁华的洛城相当吃得开。这也算是变相的劫富济贫了，方法并不重要，收效才是唯一的关键。

村民，一群活泼可的孩；人人安贫乐，家家门不闭，人与人之间存在的是信任。而我，是被他们需要的女先生。在这方面，村民们表现了对“文化人”的极度崇敬和尊重，德望重的老人们见到我——一个他们本来不屑抬一下角的弱质女时，也会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先生”，开时甚至要行礼，我实在折福也消受不起，再三再四的说，他们才免去了这份大礼。

“她们不过是一时走错了而已。”商文柏小心翼翼地调理着殷红如血的药，面安详而平静，风轻云淡，“终究要给她们回的机会。谁又能保证自己每一步都是对的。”

多可的村民，夫人和小的貌仿佛是他们自己的骄傲一样，可知人家未必稀罕。

“我是没福气的人。”

有时候，村外的人也会暮名上门求诊，商文柏更加忙碌了。好在一晃已到了麦香四溢的季节，我的学生们不时会请假回家帮忙，我看书房的椅上空的位日益增多，留下的学生也是在曹营心在汉，个个都惦记着家里的猪草是不是还够，索给他们放了农忙假。都是小孩，一听要放假，话音刚落，就撒脚丫跑了个光，真真个只留下腾起的尘土给我。哭笑不得。

“那么你幸福吗？嘉洛。”仿佛是漫不经心，又仿佛是思熟虑，他从灿烂的光中抬起明亮的睛，轻轻地询问。

这几天村里很闹，因为主人家的小和夫人会来祭扫祠堂。这个村是夫人的祖产，而后作为嫁妆带了家。家老爷在朝廷上是举足轻重的文臣，加上祖父辈为官数十载累下的基业，家也算是权倾一方的豪门望族。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所以我只是心不在焉地听邻家的大婶崇敬中夹杂着艳慕像我描述神仙般的家夫人，他家的小照当时规矩尚未阁时不宜抛面，因而遮着面纱。可照大婶的话，“光看那段，那样就知是一等一的人”。我笑着打趣照你这么一说，西施也比不上。心里却惦记着收来的草药该拿来晒一晒，多好的天气。大婶察觉到了我的不以为意，忿忿地嘟囔了一句“那可未必！”，转回去饭了，光看仙可抵不了肚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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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怔地看着他温和的面容，由衷地慨：“如果天底下的男人都有你这般的气魄，那么女人无疑都是幸福的。”

《左氏秋》是我大学时选修的“先秦散文欣赏”的授课老师极力推荐我们去读的一本书，现在翻翻，确实字字珠玑，读来齿生香。一个“郑伯克段于焉”的“克”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