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桑低声向他汇报什么，我则随手一本书本背对着他们看。尽我听不懂他们的语言，瓜田李下，还是避嫌的好。

“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这回我就收到了不少好东西，像这个形状颜都颇为奇异的笛，那件用兽制成的毯，还有一大堆吃的用的。估计他也不会要，为了防止浪费，伤了送礼人的心，我不地狱谁地狱，我替他犯罪吧。这些东东全被我污墨了。

好容易开始打呵欠了，好几日不见的商文柏登门拜访。我忙喝了酥油茶去去困意。

避嫌完毕，我也不必假惺惺的抓着这本十句话有九句不知所云的《尚书》了。

“小王有事情要先行一步，还望姑娘见谅。”卓嘎歉意的对我略一。

医术湛的商神医恐怕没领教过夜无隔宿粮的滋味，所以才能将外之看的极淡。

“拜托，大哥，什么时辰了，你还跑来。”酥油茶的效果比不上咖啡，我还是睁不开。不知为什么，商文柏总是让我觉得有一莫名的亲切，在他面前就好像对着邻家的哥哥一样舒服自然，这大概就是人们所谓的“合乎缘”。

知说了也白说，他对我伸懒腰的不雅姿势只是微微皱眉。

“当然没问题。”我大大的笑容，送走了不速之客。

“司姑娘”

在书架上翻时无意间发现了不少医书，都是现代已经失传了的古籍。我突发奇想，既然因缘巧合让我有机会看到这些前人智慧的结晶，我为何不依照这些资料完成一篇关于先秦时期及其以前中国妇产医学的发展状况及趋势的文章作为研究生阶段的毕业论文。于是兴匆匆地捧着一摞书回来了，向自己致意，真是好学生，未雨绸缪，研一刚结束就忙着毕业论文。可惜，到今天为止，这些书所起的作用仅限于眠。

容礼数皆是无可挑剔。我在心中赞了句宾果，胡狼的手下还是很能抬他的声势的。

“什么诗？”我狐疑。

哦，就这。还真是个实心，我若胡诌你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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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卓玛学习了一会儿青稞酒的制法，又练习了一安神瑜伽，总算把自己困意来了，准备休息。古代娱乐设施太少，大多数人几乎都是天一黑就睡觉。这让习惯了十一钟熄灯前决不睡觉（读研后，宿舍不限时供电睡的更迟）的我简直无法忍受，几乎夜夜躺在床上数小绵羊，结果羊长大了，剪了，都织成羊衫卖光了，我脑还是清醒异常。长此以往，我必将神经衰弱。

“那首诗，姑娘若是找到了，可否麻烦告知小王一声。”

回帐的路上，我替商文柏收了不少牧民送给他的礼。当年我考志愿没填错，医生的确是个受人尊敬的职业。商文柏救过这一带不少人的命，还分文不取，很有先秦遗风。投桃报李的牧民们无论有什么好东西都不忘给他留一份，开始时，商大夫决不收，但后来看牧民们大有一副“不收不行”，你不收就放在你帐外的架势，只好略为让步，对我打着他的旗号私下收受“贿赂”的行为睁一只闭一只。

“适应的蛮快的吗；仓及大爷从不许人把书带去的。你这丫却可以例外。”商文柏边喝茶便和我闲聊，幸亏还有他跟我说说话，不然一年后，我的功能一定会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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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不想，继续看书。

“没关系。”我温和的微笑，示意他先行。

“那是，也不看看是什么人，人见人

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我怎么会想到这两句诗，心某个以为已经结疤的地方又微微动了。

“我去藏书察看医书，但仓及大爷说那些书都被你借走了，所以我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