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了兴致，又喝了几碗酒，散去了。苏晚晴倚在树杆上看着陆得清，抿着嘴久久无语。

陆得清也只能看着她，想闭上睛都不行。陆得清开始担心，这样连睡觉都不成，用不了多久可能就会发疯了。

“我去找那个女的。”苏晚晴站了起来，仰把碗里的酒喝。

陆得清使劲转珠，可苏晚晴没再看他，径自走开了。

再一次看着天际明暗替，陆得清心若油煎。不过短短的几天时间，他便会到了天玄所说的‘无能为力’是多么的痛苦。法力如他还会如此受制于人，那没有法力会怎么样？

一只不长的野猪跑到陆得清上来蹭，被一名族一掌毙了。而后切了十几条挂在树上风，拎着剩下的回去了。

陆得清猜想，那十几条风的是留给苏晚晴的吧……这些族也会替别人着想嘛……

又一个夜晚来临了，半月现在陆得清面前，蹲下看着陆得清的睛说：“我把你的境告诉蓝晓荧了，我没有让她来救你。苏晚晴被天玄打伤了，我把她送到她师父那里去了。我不知能不能救你来，反正我也需要换，你不必领我的情……”

第二百四十一章：百年

血，渗了冰。陆得清睁睁看着半月倒下，四名族跃上山梁，用早已准备好的担架抬起她的遗离开了……

陆得清想起了初见半月时的场景，恍惚间那个清的少女，衔草踏月而来……

几番争斗，几番搏杀。到来她竟舍了这一世……

渗冰里的血了心窝，陆得清的心门终是因她开了一隙……

冥玉来了，什么话都没有说，在陆得清目光所及之，栽下一株彼岸……

他是说错过了吗？可是好像本没有开始过呀……

苏晚晴回来了，脸还有些苍白，笑得还是那么开朗，手里拿着锤、凿，叮叮当当地敲了一天一夜，震得陆得清脑仁儿疼，好在她放弃了……

苏晚晴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有时打猎，叫上族一起烧烤。有时带着些吃的，坐在陆得清前，边吃边说着一些无关要的见闻……

雪落了，雪化了，天凉了，天又了……

苏晚晴又回来了，红着圈，挨着陆得清，把靠在冰上，哽咽着说：“师父走了，我不用再回去照看他了。我可以一直陪着你了。”

冥玉下的那株彼岸一直没有开过，倒也没死。苏晚晴偶尔会找些料来埋在旁边。总是在侍彼岸时说同样的话：“等哪天她回来了，你就开了。”

苏晚晴依然惦记着岩魂，无数次地下去偷，后来看守的族都烦了，也没人她，随便她折腾。可每一次苏晚晴都是垂丧气地回来，靠在陆得清上仰天长叹：“个法而已嘛，用不用这么难为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