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苏晚晴看了一半月，半月说：“走吧，没人会阻拦你们。”

苏晚晴问左中仙：“喂，帅哥，你走不走？跟我们一起啊，我看你也是门嫡传吧？”

左中仙看向半月，而半月却看着陆得清，角带笑。陆得清回望着半月，沉地说：“别以为事情不是你的就跟你没关系，如果不是你，也不会这样的事。”

半月微微蹙眉，说：“你怎么不讲理啊。”

苏晚晴珠一转，说：“走啦走啦。我都饿了，也不顿饭，抠儿死算了。陆得清，走。”

陆得清跟着苏晚晴转便走，连角都没扫左中仙。半月抿着嘴目送两人离开，刚想转，却听左中仙说：“你骗我。”

半月笑：“你愿意相信。我想尽办法去骗陆得清，甚至于假戏真他都不上当。你怪谁？”

“我对你是真心的！”左中仙怒视着半月，中似要火来。

“真心？”半月瞪着大睛看着左中仙，突然放声大笑，半晌才着说：“真心？你有真心？你欺师灭祖，诈毒。你哪来的真心，你所谓的真心，不过是你的念而已。”

左中仙幽幽一声长叹，转过将目光投向远山。半月笑意一敛，说：“大祭司不容你，可也没说杀你。既然陆得清放过了你，三界广大，你自寻安之所去吧。”

左中仙没有回，迈步向面朝的方向走去，风起，卷动衣袂飘摇。半月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地叹了气。冥玉开门走了来，淡淡地说：“你一念之仁，只怕将来会后悔。”

半月一惊，翻手亮单戟说：“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不可。”冥玉阻止：“你已放了他，不能因我之言而动念。我只是提你，也未必就能一语成谶。”

半月沉默着收起单戟，冥玉问：“你何时换？少了右臂，法力至少减弱三成。”

“不换。再长成至少三百年，也不知能长成什么样。”半月低着嘟着嘴。

冥玉一笑，半月鲜有这表蛮任的一面。冥玉说：“陆得清的承载已到极限，如果他换，再长成也得三百年。”

半月低着不说话。冥玉笑：“随你吧。呵呵……儿女情长，难当大用。”

左中仙一路信步，天地虽广，却觉得无容。背弃了武当，左中仙没有后悔，因为早已厌倦了躲藏，厌倦了不能在凡人面前显法力的约束，也厌倦了日复一日地诵经习武。没有用武之地，修来何用？

左中仙恨陆得清，恨他以凡人之躯能吃到九转金丹，恨他天赐机缘得到法力，恨他长相平凡却能尽得人芳心。

左中仙恨半月，恨她虚情假意，恨她目中无人，恨她险狡诈！

左中仙越想越恨，祭剑行空，急驰而去，声喊：“我是神仙！愚蠢的凡人，我就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