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自内心的定和无畏。陆得清搂了她，说：“我要去一趟武当山，希望太虚真人能给我指条明路。”

蓝晓荧笑：“去吧，这里给我，如果有人来犯，打不过，我也跑得掉。如果你回来发现我不见了，去雪山找我。”

陆得清一笑，指着沙发上的袋说：“木小树给你摘的灵果。”

蓝晓荧神一暗，转看了一，说：“先放着吧。本来是答应给梅可的，可她现在这个样……万一救不回来，何苦再延长方大龙的痛苦。”

陆得清了，说：“小蝶来过，把孩们和璇玑接到隐月山去了。”

话音方落，门被推开，璇玑走了来，说：“没有啊，我没跟着走。我这把老骨不怕事儿。师弟，我得留下来帮你，虽然我没什么本事，但教你们俩个九华正宗的法还是可以的。”

蓝晓荧笑着挣脱陆得清的怀抱，走到沙发边从袋里掏一个灵果递给璇玑：“吃一个，多活好几百年。”

璇玑两发直，一边抢一样接过去，一边还叨叨着：“你这是要害我啊！再多活几百年，那我不成老妖怪了？”

陆得清说：“是得学术了。我先去趟武当，尽快回来。”

说完到盥洗室洗漱之后，便门了。飞机火车都嫌慢，陆得清七拐八拐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确定四周无人后，腾而起，飞往武当山。

太虚真人似乎算准了陆得清会来，笑容里带着一丝‘我早知’的得意之。陆得清习惯了璇玑老小孩儿似的情态，对于太虚真人这表现并不觉得可笑。坐在太虚真人对面开诚布公地说：“真人，我的功无法控制，只有两选择，一是加界转换，二是散掉功，回以前那个有儿能力却办不了大事的调查员。你怎么看？”

太虚真人眨了眨睛，捋着胡须琢磨了半天，说：“我觉得还是散功好。法力可以重修，你有基础，修炼起来应该也快，有个三五百年也就差不多成型了。去界不好，回不来了，万一你再变了心，到时候咱们这些认识的人还得拿着刀追着你砍……不好……不好。”

陆得清脸都绿了。三五百年？你个老东西能活三五百年吗？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痛……

陆得清抹了下下，脸上带了发烦的表情。太虚真人呵呵一笑，说：“舍不得啊？那你还问我什么？”

陆得清连忙收敛起来，笑：“没有，真人误会了，我在想别的事。”

“呵呵……”太虚真人笑：“其实舍不得是人之常情，要是我有你这么的法力，我也舍不得。上回你跟我一起闭关的时候说过，那个叫啸风的神座护法，还有他师父，也就是你师父朔刃，都是界的人，但都不能算是坏人。要我说，先换了再说。”

陆得清微微，这次太虚真人的‘建议’，很合陆得清的意。

静室里半晌无语，陆得清回过神儿来，发现太虚真人也在两发直地想着什么，于是咳了一声，问：“真人在想什么？”

太虚真人眉锁，缓缓说：“族的……我在想这个。族的有什么特别之吗？功和功最大的区别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