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只有她的卑微。

书雅的声音很轻，但却异常定，“为了报复，我可以为你一切事情！”

“哦？”韩辛无所谓地问到，“那你说说看，这样的你，能为我些什么？”

她握了握拳，指甲嵌里，但她却并不觉得疼痛，“求你，把我当成你饲养的，让我来取悦你。”

韩辛站起来，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沉沉的天空，眯了眯睛。

从书雅的这个方向看过去，韩辛的侧颜被埋在屋外透的夜里，冷漠一如神邸，显得更加无情，他形颀长，背影大，浑上下都写着“生人勿”。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冷漠，“取悦我，你凭什么？”

书雅微笑，“我一无所有，像是亡命之徒，所以，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为了生存，为了报复，可以连最后的尊严都放弃。”

她慢慢松开了拳，心里莫名其妙的，并不觉得沉重，竟觉到一些释然，既然跨了第一步，那她即便是跪，也要一步步跪到终！

第15章：所谓天意

【015】

“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书雅的声音轻得就像幽灵，她眸里的光泽暗沉得很，仿佛一片死灰，可是即便是死灰，也有可能复燃。

而她复燃的方式便是将自己变成一藤蔓，作为藤蔓，若要达到目的，她需要找到一棵足够大的大树去依附。

书雅的角微微翘起，像是一只温顺而迷人的猫咪，“所以，让我留在你边，我会尽我所能去取悦你，不多么低声下气，像一般。”

韩辛微微侧过，他的双手随意地放在西装袋里，整个人线条凌烈，他后的落地窗外是愈渐黑暗的天空，而他此刻瞳孔如墨，似乎积淀着天气的沉与气度，他微微动了动，声音还未发，外面的天空却陡然闪过一阵雷，暴雨瞬间而下。

瞬时间，雷雨大作，狂风肆起，雷电从窗前闪过，韩辛不动如山，气势弘大，一瞬即逝的白光电从他侧面闪过，照亮他的双眸，冷漠凛凛，映衬着他的语气更像是一宣判，他说，“我从来不养。”

昏沉的天光令屋里也暗了下去，书雅站在暗，她看着站在窗前的韩辛，他的上某些地方偶尔会被突如其来的闪电照亮，书雅突然觉得，其实，她前的这个男人才是幽灵，你看到的永远都只是他冷漠的表面，他的内心，从来无人窥探。

这或许也是他如此大的原因之一。

而他的大不会令她止步，只会让她更加相信自己的选择，“究竟要我怎样，你才会愿意帮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