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看她确实了章法，往路边一靠，开了车门，颂妆一个箭步冲了去，在湍急的车中拦下一辆租车。

景飒无言以对，任颂妆将自己摇来摇去，直到颂妆疲力竭地松手，才一把抱住她，泣不成声：“他说他想看海。我就陪他来了。我没想到会是这样……我很抱歉，我……我本意不想拆散你们，我只是……”

过了好久，颂妆跑过去抱住方亦杰，吼得声嘶力竭：“亦杰，你这是为什么？为什么……”然后转猛力摇晃景飒：“你把他还给我！你把他还给我！我求你……你把他还给我！”

“你只是从我手里把他抢回去，又没有好好照顾他！”颂妆杀人似地指责：“你是凶手，你是杀死他的凶手，你把他还给我，还给我……”

滨海医院

颂妆猛拍车门车窗，朝他吼：“我要下车，快让我下车！”

“学，别这样！”白秋蹲下声搂着颂妆。

满车的人因她突如其来的疯狂行为与叫喊声吓了一，司机慌之下，一脚踩在了油门儿上，公车急速冲向前去，差一撞上前边的私家车。站在车上的乘客全都朝前方挤了过去。

“啊——”颂妆双手在心，惨叫一声，落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为什么会是这样……”

过的一个影使颂妆的目光一下聚焦起来。景飒怎么会现在屏幕里？

这时，白秋的手机响了，陈寒来电：“你们在哪？”

接着，屏幕上现救生员抬着用帆布遮挡起来的担架画面，一只手无力地搭在担架外边，手腕上着一只帝舵腕表，手指上有什么东西因为摄影灯光猛然晃了一下。

“我不想这样的，我真的不想这样的……”景飒双手掩脸，泪顺着指来，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此时此刻，她赤着脚站在门，已经无法言语，只是瞪着他，泪像泉般不停地从眶里涌来。

“我现在还在

—

空的抢救室里，方亦杰静静地躺在那里，脸上带着一难以言喻的表情，像是得到了救赎或是解脱。白的床单覆盖在他上，微微地鼓起。他的双手轻轻地放在床单上，左手手指上还着和颂妆的结婚戒指。

“是啊，人死不能复生，他若是见你这样也会于心不忍。”尽心中也摆着大大的问号，苏冰忍难过的情绪，将颂妆从地上扶起来。

白秋带着苏冰赶到这里，正好看到颂妆与景飒针锋相对的情形。两人红着眶把情绪失控的颂妆架离景飒边。颂妆却不肯放过景飒，挣脱两人的束缚，朝景飒歇斯底里地大叫：“都是你害的！你把他还给我！你把他还给我……”

“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选择去死，也不愿意娶我！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颂妆抱着苏冰哭得异常惨烈，泪婆娑中瞥见病床上安详的面容，忍不住扑了过去。“你醒醒，醒醒……告诉我为什么？”

到了医院，她发抖地从包里掏了200块钱扔给租车司机，一边跌跌撞撞跑到这里，一边拼命地告诉自己一定不是他，却万万没想到这是真的！

司机不由得唠叨了几句，“还没到站，下什么车！”

“我们在滨海医院，你过来了吗？”白秋忧心地问。

接着赶到的是方亦杰的父亲与继母。二人一看清方亦杰的面貌，全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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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妆觉上从到脚的血都被光了似的窒息，忽然疯了似的从公车后冲到车，大叫：“司机，停车！停车！我要下车！”

景飒站在病床边上，捂着脸哭不来。

颂妆上气不接下气地扶着门框，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她通过114确认事故抢救医院是滨海医院，在租车上疯狂地给白秋打电话，几乎把白秋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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