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厦下班峰期，方亦杰的车停在天停车场。于是，颂妆在众目睽睽下坐上他的车，很快没车。

“轻音乐。”

“也是，你现在都成网络名人了。”

—

“我接个电话。”苏冰歉然，接通电话，过了一会儿才挂掉，说：“朋友的车到楼下了。我得走了。真是不好意思。”

“没什么特别的，毕业两年，一直在卡斯酒吧主唱。你呢？”有时候，有的人一见面就会成为朋友。苏冰和颂妆就是这样。

“没关系。”

第十章初（3）

“什么怎么了？”离下班还有十分钟，颂妆关掉电脑，开始收拾东西，发现手机上有新的短消息，打开查看：请我吃饭，在楼下等你。方亦杰。

颂妆不反对，只说：“动。”

显然，小姑娘把两人当作情侣。

“是吗？能到什么程度？”

“不说他了。说说你。”

“两支玫瑰代表：这个世界只有你们两个人哦！”小姑娘伶牙俐齿地弯腰致谢：“谢谢大哥哥。祝你和大恩恩，白到老。”

“知了！”

“前天病了，没时间看。昨天嘛，在家里赶销售计划，也没看。再说了，我现在不就是新闻主角吗？还版条，有啥好看的？”

“sars，禽，h1n1……现在又来个cs……万恶的病毒呐，一接一。”

颂妆的脸刷地红了。

“吃西烤，行不？”

“你们没戏？”

两人下车，跨过广场。几个卖的小姑娘围了上来，手里捧着鲜艳的玫瑰。其中一个拉扯着方亦杰的衣服，央求：“大哥哥，买枝送给大吧！很便宜，五块钱一支。”

“一定。”颂妆看她走掉，招手要服务员买单，然后上楼。

“算了，随便吧，反正我早就沦为她们嘴里的谈资了，也不差再多这么一件。”颂妆无可奈何地说。

“我工作六年了，比你老多了。”颂妆俏地。

“听各各样语言的歌曲，风格嘛……只要不是摇，都听。”颂妆随手在车屉里翻了翻，最后找一张光碟，放cd机。空间里立即淌曼妙的轻音乐。

等小姑娘们跑开，方亦杰温和地笑，说：“怎么？收我送的这么难为情？”

“有步。听音乐吗？”

“你担心同事们明天又会传得绘声绘？”方亦杰猜到她的心思。

天他打电话提起给你买内衣的情形，蛮搞笑的。”苏冰有好几次在电话中听庄臣提到颂妆，对颂妆充满好奇。

颂妆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短信不知所措。过了足足五分钟，她回复了一个字：好。

“你都听什么样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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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总监怎么了？”

“谁说的？我是觉得你好小气，才送两支！怎么说也是只

“你千万别不当回事。听说已经从境外传过来，昨晚的新闻说已经隔离了一批人。要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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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和你说，以后上下班坐公车要记得罩，最近在传一叫cs的传染病。”

“难要像你那样，吃一丁，还不吃？”方亦杰反驳，将车拐一个广场。“下车！”

“还取笑我，下午我不是都和你说过了么。”

忙完公事，颂妆磨蹭着时间等下班。和苏冰说的一样，在网上搜一下‘庄氏继承人’，来的边新闻不胜枚举。这些新闻牵涉的女主角或清纯，或妖艳，形形，少说也不下二三十个。可见庄臣心到了什么程度。

“颂妆，这两天的新闻你看了吗？”小李有一搭没一搭地说。

“有空的话，不妨常来卡斯玩玩！我请客。”

“我常常七八糟地听。”

颂妆有尴尬，想走开，却被围住脱不了。方亦杰似乎很受用，从钱包里掏了十块钱递给说话的小姑娘，然后从束中了两支苞待放的玫瑰递给颂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