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应征（2）

“方总监说你可以离开。”肖婷接过便笺。

屋里安静得没半反应。

开门、关门，把鞋踢到一边，将手里的包甩在沙发上，动作一气呵成，颂妆朝亮着灯的屋吼了一声：“我回来了！”一窝沙发，再也不动半分。

“老婆，快接电话！”客厅中，白秋的手机铃声大震，将颂妆浮游的思绪拉回现实。真幼稚的铃声！颂妆皱眉，匆匆外取了手机并下接听键，

八半，白秋醉醺醺地了门。趴在沙发上看皂剧的颂妆赶冲上去架住她，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吐了一污秽。

她重新倒沙发，习惯地掏手机准备打电话，瞥见手机屏幕上的裂痕，气不打一来。最穷的时候还破财！正想赌气将它摔在地上，又顿住。至少电池还可以用，脆买一只相同的手机，省了电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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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于白秋房间满床的衣，她只好将白秋扶自己的房间。好不容易折腾完，气儿还没顺，床上的死丫忽然翻抱着被哇哇大哭，简直惊天地泣鬼神。

失恋并发症！颂妆无奈地摇，掀起薄被覆在白秋上，正要离开，却被白秋拖住双手，听她哽咽地：“我是真的他……真的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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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她坐在窗台上，回盯住白秋姣好的脸神。

颂妆取了纸巾，将全是茶渍的档风玻璃得能看了才狼狈离开，走远后才想起查看手机。很不幸，手机的确摔坏了，无法开机。“真倒霉！”

颂妆被吓得够戗，坐在床使劲摇晃白秋。“你没事吧？”

她琢磨完这茬儿，猛然想起安越国际打来的电话，兴奋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连蹦带地冲向电视墙边的日历，用笔在对应日期上画了个大大的圈！嗯，7月10日，还有四天时间！真好。

追尾的司机见颂妆态度良好，也不再过多指责。

颂妆拍拍白秋手背，有所慨：“可他不你！”起走到凸窗前，目不转睛地注视窗外夜景。暗蓝夜空中，无数星斗挤眉，与万家灯火相辉映，很。

快七了，这死丫还没下班？颂妆听不到响动，了青紫的双，起往白秋卧室望了望。门半开着，摆着一床七八糟、五颜六的衣服。没人！

真是忧虑！她哀声叹气地从药箱里翻红油，不断搓上被撞的分，痛得呲牙咧嘴。

“对不起，你真的很好，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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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间已由不得他多逗留，抛下这句话，小跑向树木掩映的皇都酒店。

颂妆抱怨着将白秋拖洗手间的浴缸，放了温，飞快将厅堂里拖了一路的脏清理掉，了好几次空气清新剂才一钻洗手间，三下五除二将上的脏冲掉，再把醉得不知东南西北的白秋里外洗了个净并裹上睡袍。

“真的很抱歉。”颂妆查看了车撞损程度，暗自庆幸不太严重，向凶恶万状的追尾司机致歉，又从包里取了便笺和笔，写下自己的名字与手机号码，递给一直观察她的肖婷，“如果需要赔付，请打我电话。”

好饿！这死没良心的丫，不知跑哪去天酒地了，竟然不她死活。颂妆恶狠狠地诅咒，用无线电话了外卖。外卖送到之前，她回顾起下午发生的乌龙事件。但愿神仙保佑，那个家伙……嗯，叫方亦杰是吧，千万别打电话给她。可怜她银行存折里才那么存款，供着这么两居室的房，吃喝拉撒都得钱，又还没工作，要是再赔款，岂不是要喝西北风？

酒醉心明白。白秋嘴里一直嚷嚷，“他甩了我……我对他那么好……他竟然……竟然甩了我……”

六年前，那个人离开她的时候，她在漆黑而又静寂的夜里，颤抖着双站在主教学楼的楼上，只要轻灵一纵，就可以粉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