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换我是你，就乖乖听话，省的受苦。你说呢？温小。”

他知她是谁。

温玉眉拧，前情形见所未见，找不急预案。对方有备而来，为复仇或为勒索，她还要顾虑肚里才发芽的小胚胎，无计可施。

“你想怎样？”

他把手铐与胶带扔给她，晃一晃枪，示意她听话，“封住嘴，铐上手铐。温小太聪明，没有这些我哪敢转过去开车。”

“你想要什么？”

“不用急，你很快就知。”

他将她带去旧城区一栋老得斑驳的楼，一层住四十，龙蛇混杂。

推开2o69，温玉被杂间，边装满凌的鞋与破旧的罩。穿红袜的*女还在接客，男人一猪颠得小床吱吱呀呀叫，压在下面的女人一面看表一面嗯嗯啊啊*，硕的*房似注了的，飘来飘去，被佬握在手里得要爆炸。

她隔着一层廉价珠帘看过来，温玉立刻闭上转过，正对一旁烟的绑架犯。

嫌恶地皱了皱眉，忍耐，她没资格告诫他不要再妇面前烟。

又过五分钟，佬终于结束，心有不甘，扔下三百块，提起，猪一样着气离开。

女人盘着坐在一团脏污的床上数钞票，嘴里叼一烟，了妆的黑线睨过去，“死鬼，终于知回来？”

他从杂间走，抢过她嘴里的香烟在自己中，手里还拖着手铐的温玉，“不是叫你别再接客？”

“不生意从哪里来钱？难你养我？”她理直气壮，仰着脸地笑，斑驳的粉底下隐约透一张稚气未脱的脸。一张嘴带着重乡音，白话还未讲熟练，被人叫北姑，名副其实。

“帮忙办事。”他掀开床单，把温玉推坐在床上。转走到旧书桌边，翻一台傻瓜相机。

她却仍坐在床脚，好奇地打量着温玉，怪腔怪调的白话称赞她，“你就是温玉？好靓女呀。你是不是外国人？”

温玉说：“你讲东北话，我听得懂。”

“啊，那太好了。我叫李小芬，你叫我小芬吧。”她有些羞赧，无知无畏，同被绑架者温玉谈笑。

“温小，请你合。”哗啦啦珠帘响，是男人弯着腰走过来，告知她，“忘了自我介绍，我是鹏翔，秦四爷是我契爷。”

温玉轻嘲，“原来是为报仇，不过冤有债有主，你不敢去杀陆显，找我有什么用？”

“我为什么绑你，温小不是很清楚？好了，躺下，阿芬，解她上衣。”

阿芬站起来，战战兢兢答应，“噢，好——温小对不起啦……”

温玉求饶，“我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你对我怎样都没有用，拜托你，放过我好不好？”

鹏翔举起相机，讥笑，“有没有用不是由你说了算。”

温玉的藏蓝外沾了雨，被阿芬摸了又摸，她一面脱她的针织衫一面说：“外好好看，送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