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拘留所喝茶。他不来，我就将他安在龙兴的卧底翻来，到时邓sir找人负责，你记得躲远，他一贯脾气坏，发起火来好可怕。”

“你你你——你神经病啊你…………”

二十分钟之后，邓明宪穿白衬衫卡其，两肩武装带绷得，腰间别一只奥地利格洛克17型自动手枪，彻夜加班躁郁上火，没耐心同小朋友玩游戏，等温玉靠着墙同他打招呼，“晚上好，chiefinspector——”

邓明宪为节省时间，开门见山，“你究竟知多少？”

温玉着发尾，笑笑摇，“我什么都不知，卧底的事情是我随说，难真的命中？邓sir，你们警方十几年不换招，卧底卧底还是卧底，一招鲜，吃到底，真是没新意。”

邓明宪双手撑后背，连续工作七十二小时，腰都快折断，难还要来陪小太妹玩游戏？

声气警告，“有话快说，我耐心有限。”

“邓sir，你的卧底几时放饵几时收线，要熬多少年才拿得到值钱消息，不如我你下属，无需政府经费，无需全队人合戏，我自发尽好市民义务，分文不收，帮你拿下陆显。”

“人小，气不小。我倒没看来你能有多大功效。”

“不试试怎么知，难邓sir一路升到总督察位置，都照警员手册事？这单生意，横看竖看你都不吃亏，邓sir怕报告不好写，还是男人一过四十便畏首畏尾没冲劲，只想熬到六十岁拿退休金回乡养老？”

激将法，依然老招数，但屡战屡胜，邓明宪转已变脸，皱着眉，连同尾嘴角皱纹一起收，整张脸通拥堵，朗的五官一时失真，狰狞可怖。

他的利弊权衡十五秒完成，面对个未成年小女孩，他占绝对优势，“你舍得卖他？”

“邓sir想知内情可以自己查，相信内容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她站起，百褶裙过冰冷的椅，最终落在小肚上，轻轻，无风也摆。琥珀双瞳似琉璃澄净，藏着透亮光泽，本与她年龄不符，究竟超多少，他也讲不清楚，“不过要劳烦邓sir帮我找个人。”

“谁？”

“秦山。”

邓明宪疑惑，“他失踪，下落不明。”

温玉：“尸首在陆显手里，找到他，我要为他沉冤昭雪。”她圈微红，后牙咬，似乎真有千万恨，不共天之仇，情真意切足够以假真。

邓明宪生多疑，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摆在前，他也有诸多考虑，审慎之后再审慎，并未留下确切答复。

城市另一端，喧闹嘈杂的婚宴终于散场，陆显疲累之极横躺在休息室沙发上闭着养心神，而戚珍的新娘妆未来得及卸，鲜红，白炽灯下张狂着专属于她的明艳耀，无论前人后人多少少女少妇飞蛾扑火前赴后继，她终将立于不败之地，因今夜，她已成为他独一无二的妻，任他有过多少女人，兜兜转转，娶门的只有她戚珍一个。

真是天大的荣幸，女人的大脑构造太奇妙，要在悲惨同类中凸显自己的不悲惨，似乎就是无上光荣。

端一杯茶递到他边，朱红指甲衬着银暗纹衬衫，对比醒目。她解开三粒扣，温温柔柔呼唤，“阿显，阿显，起来喝杯茶，冲过凉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