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不要问了。”

施青棠诧异的看了她一，看到她中的不安，了她的手，“别担心，你要相信你妈妈的光，她不是那草率的人。”

是啊，当年母亲不是常常那迷离好的目光吗？那分明是一个女人陷恋时才会有的表情。

她定了定心，朝施青棠。

走到书房门，施青棠敲了敲门，“爸，我可以来吗？”

里面的人有些意外，停了一会儿才说，“来吧，门没锁。”

推门去，白月光就发现，这书房里的摆设，也几乎没有动过。看来施叔叔的确是个十分恋旧的人。

看见白月光，施宗明更加意外。“小月也回来了。难得，你已经好些年没回家了吧？”

白月光听到这个家字，只觉得心中酸酸涩涩的，说不清楚。

施青棠搬了椅过来，扶着白月光下，自己也坐下，这才开说，“爸爸，我们今天来，是想问一问你一些以前的事情。”

“以前的事情？”施宗明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上扫了一遍，“你们是要问小月的爸爸的事情吧。”他说着站起来，从书架上一个盒递过来。

施青棠接过来，打开来看，原来是个相册。

他抬看了施宗明一，这才把相册拿来打开。第一张就是一个女孩的单人照，像是在照相馆拍的，虽然是黑白照片，但是依稀可以看，上面的女孩明媚鲜妍，大约是十八九岁的年纪。

“妈妈……”白月光小声的叫了一声。

施青棠握了握她的手，这才继续往下翻。几乎都是那个女孩的照片，能看，她在慢慢的长大，落得灵灵的。后来的照片就是彩的了。

然后，翻到其中一张，施青棠的手停了下来，抬去看白月光。

她正盯着那照片上的人，用牙齿咬着，像是在忍耐什么东西一般。

那照片上面，是一个穿军装的男和白月光的母亲，两个人的靠在一起，笑得甜恩，最重要的是，这样的照片，分明就是拍结婚照的时候拍的。

“爸爸和妈妈……结过婚？”她开问，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施青棠很想伸手去抱她安她，但是当着自己父亲的面，到底不好意思，只好拍了拍她。

“是啊，结过婚。后来听说他战死了，你妈妈就一个人回来了。”施宗明简洁的说，“的事情，你妈妈没有说过，我也没敢问。这相册，是她当时留在这里的。”

白月光伸手将相册接过来放在膝上，细细的看照片中那个男人的眉。

这是她的父亲，他是个烈士。原来她不是没有父亲的孩，原来她并不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白月光的泪大滴大滴的落在相册上面，在塑料的面上印了一滩迹。

“爸爸……爸爸……”她叫着，用尽自己全的情。

这是她心心念念的期盼着的父亲，如果……如果他还活着，自己是不是也能够拥有最普通但是也最幸福的家？

可是他是个烈士，作为他的女儿，自己也该为他骄傲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