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一会儿，「等我回来的时候，书殷已经动完手了。我若在家，怎么可能让这事发生？你大嫂…和人发生苟且之事，怨不得你哥生气。但是生气归生气，动手打人总是不对的。」

「妈在家，但是妈也没阻止什么。」哥向来孝顺，妈妈还不住他吗？怎么可能？

「…孩，你不了解。你妈当年吃了多少苦…你要说妈妈有补偿心理，我不能否认。她当年吃的苦，现在要一起找补，所以对欣怡的确稍嫌过分…再说，欣怡居然发生这样背德的事情…」

他想起大嫂脸上的凄清，「你现在知我的心痛了吧？」这句话在脑海里不断回响。

「大哥又是什么小白兔？」他有不悦，「他一样在外面泡女人，风的很得意。大嫂可以原谅他，为什么没有人原谅大嫂？」

爸爸一楞，「这怎么相同？」

「什么地方不相同？」他反问。

爸爸沈默了。

「…男人是没办法忍耐这事情的。孩，你现在愿意公平，若是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你上呢？你也公平不起来的。」爸爸缓缓的说。

如果芳咏这样呢？的确他会非常生气。但是为了不让芳咏这么，他也会格外洁自。

「你对我要公平。」他想起芳咏那双蒙着薄冰，分外闪亮的睛，「你若愿意对我公平，我也会相对的对你。我们两个，谁也不比谁低贱。应该使用相同的规则。」

他不说话，开始清理满地的碎玻璃。地上还有大滩的血迹，让人看了目惊心。

妈妈一整天都关在她的房间里哭，南芬匆匆的赶来，羞怯的和他打过招呼，就忙着安妈妈。

「…学姊真不应该…」南芬的声音隐隐约约，「…会不会是误会？」

「误会？」妈妈叫了起来，「都捉在床了，还误会什么？那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居然跟人家开什么房间？！真是家门不幸唷～」

「…那男的是谁？」南芬小声的问。

「听说是商公司的经理。夭寿喔～怪她那么上班，原来是这么回事！真是下贱…」

他心里一动，悄悄的走去，打电话到欣怡的公司。

「请接赵逸桦先生。」

「小方先生？」他的声音带着焦灼，「欣怡怎么样？她还好吧？她一直不接手机…」

「手机摔烂了。」是他吧？「我只是来报平安。大嫂住院了，不过看起来没什么危险。」

逸桦松了一气，「…哪家医院？」

「大嫂不让我说。连我家人都不知。是你吗？」

「是我。」他回答的很脆，「是我带她去旅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