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吃什麽。」他心思不在这上，敷衍了句。

「很忙吗？」

「还好。」

「只是还好？我以为你很忙呢！」笑了声，：「我家里办了个宴会，只请一些老朋友，你过来一起吃顿饭吧，蔚师可是办过国宴的，菜你肯定喜。」

他眉心，低：「改天吧，我还有事必须理。」

「什麽事比老朋友聚会还重要？我请的这些人，可是你以前就认识的，难不想见见他们？」

「吃饭可以再约时间，但我现在要理的事，是……」他止声，不说话了。

「不想来吃也没关系，我不喜勉人，吃饭就是要开心嘛，你说是吧？」彼端呵呵笑，又：「你忙吧，先这样。」

「别挂！」杨景书急喊一声，沉住气息，音略地问：「你请了谁？」

那端先是笑了一会，反问他：「你不是知了？」

他发动车，又问：「你想什麽？」人就这样不见，当然不是单纯吃饭这麽简单，难是为了那个标案？

「拿你手中证据过来换。我不知你有什麽证据，但是你必须将所有证据备份都来。」

他靠上椅背，心里快速分析衡量，不是不挣扎。

要珍惜每一次的相聚啊，说不准这就是最後一次见面啦。

耳际响起她的声音，他忽然惊觉，还有什麽比她平安来得重要？他想起几个小时前，师兄在办公室说的那番话……他决定听从心里的真实意愿。

「地址给我。」他打了方向灯，将车掉。

第十五章

门外站了两个人，一黑西装，一左一右杵在门边，像在等他到来。

他在敞着大门的住宅前呆了好半晌——错了，他看错了。

这房他见过，虽影像模糊，他看不清画面三人的样貌，可那两人一黑的穿着，还有屋前这园，不就是他曾看过的那一幕？当时他人在新民办公室，他还以为被推下车的是黄圣文，却没想到那是诗婷。

两名男未拦阻他，他穿过院，听见後门合上的声音，他不以为意，朝着前灯光大亮的屋走去。门未掩上，门边已摆了双拖鞋，他换上，屋内。

「来啦？我以为这顿饭没人陪我吃了。」黄圣文坐在位上，姿态从容。

杨景书看了看，屋内除了面前男人，并无他人在场。「人呢？」

「要看你带来什麽东西。」

他从後方袋一个折迭过的纸袋。「你要的都在这里。我要先见到人。」

见那纸袋不厚，黄圣文心生疑惑。「就那麽一？」

「是，就这些。」他关键的那张照片。「我没猜错的话，你让石当中间人，茶叶罐里不是什麽茶叶，是你买通相关人员的会钱。」

「你找人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