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和影片中一样，只是队形不大一样，歌也会不同。」

「我早上看影片时，还在跟阿泰说，怎麽好像那学校仪队喔。」

她笑了笑。「是满像的。」

「你一定很多时间练习吧？」

「不学什麽或练什麽，都需要时间的。只是通常回报给我们的，不是辱駡声，就是在你将要爬过去的路上吐。工作一天下来，换来的从来都不是肯定声，而是破的膝盖和红的双，还有沙哑的咙。」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在黑夜里听来显得格外无奈。

林雅淳盯着她的脸，微微叹。「决定学那些，全都是因为那个男生

吧？」

「嗯。」都说到这个程度了，也没什麽不能说的。「确实是为了他。」

「因为想要常常和他在一块，就走这一行；然後也为了和他一起学习，就决定唱孝女白琴、决定学更多的传统礼俗……你那时候真的很喜他吧？」

「那时候……」诗婷停顿几秒，：「是真的很喜他。」

「所以你拒绝陈升也是为了他？」

「不算是。」她目光盯着某一，失神良久，像在回忆什麽，半晌，才听她徐缓地说：「刚分开那时候，曾告诉自己要忘记他；我以为我应该得到，我甚至重考中，和那些共有的朋友断了联系。我跑到桃园去读了三年书，可是毕业後回台北工作时，每回跑告别式，如果是在殡仪馆礼堂，我总会克制不住地在每个礼堂间搜寻他的影；我甚至还想过他可能会在某天想起我，然後打电话给我，但我一直没等到他与我联络。後来虽曾经和别的男生往，可是都没办法与他们往太久；之後发现自己以前所学的传统礼俗渐渐被淘汰，才决定考大学。」

她转看着林雅淳。「现在只想赶快毕业，有一家自己的礼仪公司，情的事情等以後再说。」

「他有什麽好啊，让你这麽死心？」

游诗婷笑了下。「他没什麽好。」

「那你喜他什麽？」

她想了几秒钟，：「就喜他的没什麽好吧。」

「啥？」林雅淳抬起半个，嘴张成o形。

游诗婷笑看她一。「虽然我和我妈现在关系不错，但以前其实很糟糕。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为我爸外遇离婚了。我跟我妈，我爸再娶。我妈那时候在卖保险，为了业绩，时常半夜才回家，说是陪客吃饭、唱歌什麽的；她会留钱给我，却很少在家陪我。那时，她以为只要给我钱就好，但是我想要的不是钱，是妈妈的关心。每次看同学炫耀着他们的妈妈多好又多好，带他们去哪玩、买了什麽好吃的给他们吃时，我总是很羡慕。虽然我有钱，也可以去买好吃的，但是那受却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