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半夜睡得正好，一通电话把他们叫了门，这刻只想睡觉。几个人摊坐在地上，神不济的。

「最近生意好像比较好，我已经连着三天都是睡到半夜被叫去接了。」石抱着桌脚，一副快虚脱模样。

「我现在只想吃松饼冰豆浆，然後回家洗澡睡觉。」游诗婷坐在椅上，懒洋洋地开，眨间，余光瞄见本来靠墙坐的天兵忽然站了起来，喊了声「文哥」。

文哥？一行人全站起来，低喊一声「文哥」，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杨景书拉了拉她，她呆了两秒，也喊了声「文哥」。

然後，她看着他的脸。她常听他们说起文哥还有庆叔，但从未见过本人。帮派老大嘛，哪是说见就能见的？一次见到文哥，觉不像黑；他不像一些小混混，刻意耍狠或在上剌龙刺凤以彰显自己是大哥的分，相反的，他一袭黑唐装，看上去竟有那麽一像学者。

他把景书叫到一旁，不知说着什麽，她听不清楚内容，只听得见文哥不轻不重的语调，她觉得他的样是很有威信的，但又不令人畏惧，他就像……就像是一个长辈。也许，真正的大哥就是这样吧。

文哥说有工作要让她，带着她和景书，还有王仁凯从店离开。

下车时，她还搞不清楚状况，只是盯着前的奠礼会场。篮、圈、罐塔、挽联……为什麽带她来这里？

「我们有一支女团，叫白雪女乐队。」文哥就站她旁，着雪茄，话说着说着，忽然对着某招手。「她是负责理乐队的，以後就叫她白雪。」

「白雪？」白雪？怎麽好像她小时候在报纸广告拦上看到的什麽绿宝石大歌厅还是联合大舞厅的主秀艺名？

「文哥哪找来的小妹妹？」那叫白雪的女走了过来，妆容艳丽，态婀娜多姿，有那麽风尘味。

「就这几个少年仔的同伴。」黄圣文指指杨景书和王仁凯，接着又说：「你别看她年纪轻轻，现在都跟店那几个少年仔去收屍。」

「收屍？」白雪瞠圆了描着黑线的桃，讶：「你这麽瘦小，搬得动屍吗？」

「还好啦，男生会比较多力气。」游诗婷笑了笑。

「上次不是听你在嚷，说秀霞要休息一阵？」黄圣文指间夹着雪茄，拍上杨景书的肩。「我後来听我这少年仔说有个女生跟着他们在店工作，刚刚特地去了店一趟，把她带来给你，你看看行不行。」

白雪在游诗婷边绕了圈，将她打量得彻底。游诗婷被看得古怪，尴尬：「呃……请问，有、有什麽不对吗？」

「没有。相当好！」白雪看着黄圣文，：「就她吧。」

黄圣文了，看着游诗婷说：「乐队有个员工准备怀，不适合在这期间接丧事，所以得训练新人来接她的缺，你以後就跟着白雪事。」

「我？」游诗婷眨眨，看向杨景书和王仁凯。「可是我平时都是跟着他们工作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