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家来土公仔？」员警看着游诗婷。

「工、工作嘛，有就有钱赚。」她掐着鼻，慢吞吞移动步伐。

「那你很了不起，我还没看过有女生来这个的。」员警着手，朝她招手。「来，你帮我翻翻他袋有没有什麽东西。」

「翻、翻袋？」不是吧，翻什麽袋，她只想翻白啊阿sir！为什麽他自己不翻要她去翻？他是员警，是人民保母欸。

在心里叹一声，苦着脸问：「警官大人，要翻什麽？」

「空气中有蒜味，以前有位老法医教过我，说如果是砒霜中毒死亡的话，屍会有蒜味，所以我怀疑他应该有吃砒霜。你翻翻他袋有没有白粉末状的东西，有像小苏打粉。」

砒霜中毒死亡会有蒜味？那刚刚她闻见的蒜味不就是这屍的味？杨景书还骗她说什麽家属在烤，烤的片要用蒜腌……

「你连这关都过不了，接下去的工作还能吗？就把手伸去他袋摸一摸就好了。」王仁凯附耳过来，还递给她一双手。

她挣扎了会，苦着脸，上手，慢慢靠近床铺。

一旁地板上有一论看上去是半的、上还有苍蝇盘旋的……她看不是什麽，大概是员警说的呕吐？反正就是一团恶心啦的东西。

「妹妹你勇敢喔，都不用罩的。」员警不知是真赞赏还是调侃。

「……」她本没想到可以罩啊。瞪向王仁凯的罩，他只是摊手。

游诗婷慢吞吞地挪到床边，手伸得长长的，一只手在半空中动了动，另一手仍着鼻，顿了好几秒，她决定豁去。

略沉，手慢慢靠近，将要摸到时，不经意看见那张胀的面庞，虽辨不清面容，但看得见他微张的嘴，有好几条白白的蛆从他嘴里爬来，然後慢慢爬鼻孔，或是往下爬到下，她後觉地把目光往下挪，看见穿着短的脚上爬着数不清的蛆，胃一阵翻搅，她「呕」一声，撝着嘴往门冲。

王仁凯像早算准她的反应似，没多理会，接手了她的工作。

冲到门的游诗婷，一撞上听见声响而转过的杨景书，间一阵，「哇」一声，吐了。

「呕……呕……」她再忍不住，将吞下肚不久的早餐全贡献来，吐得杨景书上、上都是，连鞋也遭狭。

方将手伸那胀屍袋的王仁凯，听见後哗啦哗啦声，只觉她那一餐好像丰富的；有像是看好戏地转一望，瞧见杨景书上那一大坨褐，他摇摇……啧，她到底吃了什麽？

第五章

游诗婷还在吐，抱着厨房垃圾桶吐得脸发白，几乎虚脱。

着发踏厨房，杨景书看着那跪在地上抱着垃圾桶的背影，巾下那张脸转向坐在餐桌前看电视的王仁凯，低问：「还没吐够？有那麽多东西可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