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

「你怎麽会这样问？」张启瑞瞟了助理一。

「我发现他很少去啊，重是他刚刚没穿外。」

「那就八九不离十了，肯定哪里又有屍。」阿坤以一老鸟的姿态说着。

穿外是公司规定。制服代表公司门面，除了告别式是中山装外，平日定是黑开领西服和白衬衫，平时在办公室内可以不着外，但面对家属时则必须穿上，那代表一专业形象；再有，外都有别针式的个人小名牌，让家属看见服务人员的姓名，也较能让他们受到诚意。

但有另一情况下可以不穿外——意外现场收屍或接时，因为穿着西装多碍事；不过像这冬天倒是可加件背心，因此从老板没穿外又带着背心这来看，他去找屍的可能很大。

闻言，张启瑞笑了声。「他有可能去买东西啊，他总要吃要用吧，不穿外不代表什麽。」

「他说他有事，他没说他要去买东西。」助理持着自己的想法。「而且他有带着背心，老板有说办私事不能穿着制服。」特别是背心，因为背心後方绣有皇岩生命礼仪六个大字，有些民众对这行业还是有所忌讳，为了不给人不舒坦的觉，老板不大喜他们穿背心在外晃。老板最让他们这些员工埋怨的就是这，除此之外，他真是个不错的老板。

「他是老板，有必要跟你代那麽详细吗？」张启瑞嘴上这样说，心里大概知不多久时间，他就会接到杨景书的电话。

「那坤哥你说嘛，你觉得老板是不是去找屍？」助理看向阿坤。

阿坤。「其实我怀疑老板有个闻屍鼻。」

「你不要把他讲得那麽恐怖啦！」女同事扬声说。

「你以为你现在是推理家？还是在写恐怖小说？」张启瑞白了他一。还闻屍鼻！

阿坤用一扞卫清白的表情说：「我之前也怀疑你看得到那个，後来果然证明我猜得没错呀。」

公司的同事後来都知他们的张副理有。他一次在为一个自杀的往生者办法事时，差被鬼上，据说是那自杀灵知他看得见灵，有事请他帮忙，他不愿，惹恼了那只灵，还企图上他。

虽说在当时法事的法师理下，事情是解决了，但也为这个工作又增添了一笔灵异传说。

「是不是这个工作，很容易见鬼啊？」女同事歪想了想，又说：「但是我从来没遇过什麽奇怪的状况，难是我八字比较重的关系？」

张启瑞扒光剩下的饭，收拾好空的便当盒後，看着那位女同事，冷冷地笑了笑。「你八字重不重我不知，但我可以确定你重真的比较重。」跟他女朋友有得拚了。

他又笑了下，起走人，後是女同事羞愤的抱怨声和同事的朗朗笑声。

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