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我们那天也在这里唱歌，柔柔後来走错包厢，跑到我们这边来，我们这人看见小绿绿，长得又正，难免多看几。景书对她应该是一见锺情，之後每天到人家学校门等柔柔，还真让他等到又追到了。今天是柔柔生日，也是他们认识一周年，才会回来这个地方庆祝。去年我们就是在这个包厢遇见柔柔的。」

一见锺情、校门站岗？游诗婷笑一声。「他喜资优生？」

正把酒倒冷壶的王仁凯手顿了下，放下酒瓶时才说：「这个要去问他。」

她抓了豆荚剥着吃，又问：「他是真的喜她还是玩玩而已？」

「真的喜吧。你没发现我们都穿黑衣，只有他穿白的？」

「他穿白衣服和他女朋友有什麽关系？」

「柔柔说他穿白上衣看上去比较有亲和力，穿黑衣像上兄弟。尤其景书不笑时，那神看上去真有冷厉，柔柔不喜他那样，所以他後来都穿白上衣了。」

他们本来就是在混的兄弟，穿白衣不更显得矛盾吗？念佛号，手却拿刀，多虚伪。他就这麽听话，甘愿这样虚伪，甘愿连穿什麽衣服也要听张柔柔的？

「你们不唱歌吗？来这打牌聊天的？」杨景书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诗婷，你不是很唱歌？」

游诗婷楞了下，侧眸看他。「你怎麽知？」

搁下麦克风，杨景书说：「我要订包厢时，有问仁凯你喜不喜唱歌，他说你好像很会唱，所以才找你来。」

「你说的？，」游诗婷看向王仁凯。她不记得她有跟他说过她喜唱歌。

「我告诉他的啦。」何佳看她的疑惑。「因为上次园游会那事情啊，乾哥他说我们嘛办那活动，我说我们不想卖吃的又没什麽才能，就你比较会唱歌而已。」

「对啊。」王仁凯看着游诗婷，接着说：「我还跟佳说，那你们班怎麽不乾脆让你去唱歌赚钱？就用歌方式，你唱一首就多少钱这样。」

「那样很像陪唱的。」游诗婷嫌恶表情。

王仁凯哈哈笑。「你这表情跟当初佳听我说完後的表情一模一样。」

「说得好像真的很会唱，那就唱一首来听听。」杨景书举麦克风，要她接过去。

一游诗停走过去正要接下麦克风，一旁打牌的石突然起抢了。「不好意思啦，刚才有几首歌，这个是我的歌。」

游诗婷看向萤幕——把悲伤留给自己。

「！你悲伤杀小？」前奏响起，输牌的天兵忽然抬脸，一把纸牌就往石上扔。「害我输了啦。」

「我事？我是在悲伤我自己。你看人家景书跟小绿绿恩恩，我就没人，这时候就是要唱这歌。」石夸张地槌。

「喂，你现在是拐个弯在骂我就是了？」杨景书像在骂人，里却有笑。

「我哪里敢啦。」石开始唱歌了。

游诗婷不知石这歌是恰好还是刻意，只是有难受。

「别站着，坐啊。」张柔柔见她杵着不动，拉了下她手腕。

她低眸，对上绿衣女孩温柔的，然後据了下嘴，在女孩侧坐——不意看见女孩脚前有一束靠着桌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