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不会乖乖坐下来学习画画。

海珍珠丝毫未察觉自己已经掉他的陷阱，还一嚷嚷著要报复。

她拿起李英豪搁在砚台上的笔，蘸了几下墨，在空白下笔勾勒李英豪的廓，光是要把笔拿好，就非常吃力。

李英豪看不过去，走到椅后面，弯下腰抓住她的手，教她怎么运笔。

「妳一下笔就错了，不能这么画。」他的大手包住海珍珠的小手，两人几乎是脸贴着脸，就连他说话的声音听起来也像是呢喃。

这意外的碰使得海珍珠的小脸胀红，心速度开始加快。虽然说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如此亲密，但每一次都让她清楚意识到自己的改变。

李英豪从她骤升的温，受到她的张。他停下笔，看着海珍珠；意识到他在看自己，海珍珠也转过来看李英豪，两人的呼，视线异常烈，李英豪嘴慢慢朝她压近，海珍珠心中的张也到达。

怦怦！怦怦！

她张到无法呼，反地转过躲掉他的嘴，李英豪好失望。

「妳不喜我吻妳吗？」他的提问既大胆又直接，海珍珠本无法回答。

「也不是不喜。」如果她不喜他，她的心不会怦怦，她应该对他有觉，才会每回和他太靠近都想逃走。

「那就是喜。」她的回答让他悬著的心放下来。

「也没有很喜。」但她接下来的回答又把他的心重新推到半空中，左右悬。

「妳到底是喜，还是不喜？」李英豪快被她搞疯了，就算整人，也不是这整法。

「我……」她别扭地低下，表情难堪得要命。

「珍珠？」她难得的羞怯，让李英豪直觉得内情不简单，脆走到她边，将她从椅上拉起来，让她坐上自己的大，他再顺势坐上椅。

海珍珠更害羞了，这是她这辈一次坐在男人的大上，觉好不习惯。

「別动。」看着她又想逃走，李英豪再手扣住她的腰，是把她留下。这次他一定要知她对他的觉，不许她打混。

「说清楚，妳到底喜不喜我吻妳？」他的表情异常定，海珍珠都快认不来，前的男人是她打小认识的李英豪。

「那个……那个……」她的十手指绞在一起，不知当说不当说，说了好像很丟脸。

「海珍珠！」他连名带姓的叫她，警告意味厚，海珍珠只得著回──

「我觉得你那好像不叫吻。」她支吾了半天，终于说。

「什么？」李英豪愣得跟呆瓜似的，不是很能理解她的意思。

「我看过坊间的章回小说，里描写的吻好像更激烈些。」她解释，而李英豪已经震惊到说不话。

「妳偷看情小说？」她这算哪门的千金大小，海伯父知了肯定吐血。

「呃，稍稍看过几本。」她用手比了一下数目，李英豪大约计算了一下厚度，至少有十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