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觉得人生毫无意义时，家的声音突然杀院落，亢的呼叫声对照她无力的表情是讽刺一些，难怪她不想回答。

「什么事，华叔？」千万別是爹又要她陪他下棋，她已经输了九百九十九回，不想再多添一次败积。

「老爷请妳上到大厅一趟。」家边说边气，海珍珠怀疑他是用跑的，才会上气不接下气。

「如果是找我对弈，就说我不慎染风寒，这正咳嗽，没空理他。」海珍珠用咳绝活，听得门外的家忍不住发笑。

「老爷不是让妳跟他下棋，而是请妳去见客人。」小也未免太古灵怪，难怪老爷痛，连他都不知如何是好。

「哪个客人？」爹不是常说女人家就该大门不、二门不迈，还让她见客？回得跟爹好好抗议才是。

「见了妳就知。」家平日老实，这会儿竟跟她打起哑谜，勾起她的好奇心。

海珍珠打起神前去应门，家看她一脸憔悴，吓了一。

「小，妳的睛……」

「像兔一样红，我知。」她。

「还有，妳的发……」

「像园的杂草一样，我也知。」她又。

「要不，我让翠儿帮妳梳打扮……」

「不必，就这么去见客。」

「可是这对客人太失礼了……」

「失礼才好，就是要让对方知难而退，懂吗？」海珍珠甜甜一笑，要家別再说了，她肯见媒婆，已经是阿弥陀佛，再虽嗦她就要翻脸了。

家知她怕见媒婆，但这回来的不是媒婆，而是她念念不忘的儿时玩伴，但老爷不让他说，说要给她一个意外惊喜，就怕她这打扮会变成惊吓，到时候老爷又要发脾气。

「小，还是让翠儿──」

「我去见客了。」海珍珠懒得再跟家啰嗦，直接闪过家朝大厅走去。

家一向就拿海珍珠没法，事实上，海家上上下下都拿她没辙。除了海老爷稍稍能治她以外，大家对她都只能举双手投降，她什么、不什么都由她，谁也不了她。

家摇摇，转个弯儿去別的事，海珍珠一路打哈欠，无打采地走大厅，边走边抓发。

「珍珠，妳睢是谁来了──」海老爷一看见海珍珠竟然是这般狼狈登场，话都说不，只能瞪大睛打量她。

「爹，一大早的，你要我见谁啊？」海珍珠又是抓，又是打哈欠，完全没大家闺秀应有的样。

李英豪见状噗哧一笑，心想不愧是海珍珠，总是有人意料之外的演。

「妳、妳那是什么样？」海老爷好不容易才回神，正如家所想，她吓到海老爷。

第五章

「我刚睡醒嘛！」她故意不去看李英豪，直接在他的座位写上「媒婆」两个字，以为他瞧见她的样会吓得立刻逃走，那她就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