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痛苦不安。

夜了，女们一群群涌到边，发五彩缤纷，青蓝各异，大冬天的也不肯多穿件衣服，撅，看得人倾盆。

我正过瘾呢，李良悄悄地我一下，说那边有几个人死盯着他，看样不象善类。我扭过去，笑着说他们不是看上你了吧，话音未落，我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我看见董胖正坐在不远恶狠狠地瞪着我，目光绿油油的，象一逡巡在村庄外等待择人而噬的狼。

我一想起那天在公司发生的事情就忍不住笑。董胖气得快哭了，空门大开，双拳握，象只大猩猩一样对我不断作势，不知是要打我还是要吓唬我。我冷冷地看着他，心想只要他敢动手，我就一脚踢断他的老二，我在系足球队踢过左前锋，有一个著名的凌空推动作，估计儿挡不了。董胖比划了半天，脸青得吓人，不过最终还是没敢伸手，他咬着牙“哼”了一声，象公猪一样拱开门钻了去，直到我领了保险手册离开，他也没过面。

我隐隐约约到有害怕，不过想起董胖平素的为人，又迅速放宽了心。董某据说从来没跟人打过架，白长了一副好板，刚公司时，他跟我自忠厚，说上小学时他们班个最矮的都敢欺负他，“我有他两个重，一只手就能把他提起来，儿愣是敢起来打我的脸！格老，我气惨了，不过想了半天，还是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以德服人嘛。”董胖说。“以德服人”是电影《方世玉》中雷老虎的台词，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叫他“董老虎”。

他那桌坐了四五个人，其中一个我认识，姓刘，就是开换妻俱乐的那家伙，98年我们在一起坐了坐，他号称是“玩遍七区十二县少妇”，绘声绘地描绘各区少妇的优：青羊，成华浪，武候喜搞样，要谈情去锦江，金没钱莫想上。说得我吧嗒。他还鼓动赵大江去他那里玩，当然是带着老婆。

我跟李良说你放心吧，他们对你没什么兴趣，八成看上我了。话刚就有后悔，觉得不应该跟他开这意味郁的玩笑。李良倒没什么，笑眯眯地问我：“那你还不过去跟他们勾搭勾搭？”

他说得倒也对。我把心一横，倒了满满一杯啤酒，径直地朝董胖他们走过去，几个人似笑不笑地看着我，我跟姓刘的了，拍着董胖的肩膀说幸会啊董总，走到哪儿都能看到你，来来来，一杯！董胖鼻孔里哼了一声，着脸端起杯，跟我碰了一下，咕嘟咕嘟地了下去。我正要离开，姓刘的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急啥嘛？还没跟我喝呢！”

那一瞬间我觉到了些什么，极轻极快地，在心中一闪而过。不过看着刘某一脸笑，我也没往里想。酒倒上后，他笑眯眯的问我：“听说你到替我打广告，说我开了个换妻俱乐？”

这事最早是董胖告诉我的。刘某的语气听起来颇为不善，但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自己都到张扬，我替他打打广告又怎么了？想到这里我回看了董胖一，他正笑不笑地望着我，嘴半张，目光发贼，表情十分讨打。

这事有不对，我端着酒杯犹豫了一下，想还是不能承认，得想办法推托才行。我仰脖把酒了，拿手背了一下嘴，对姓刘的笑笑，说：“我都是听董总说的，怎么会到替你打广告？刘哥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也会相信这些？”这招叫作一箭三雕，又拍了，又开脱了自己，还把董胖也装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