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看吗？”小情人问。

泪一下涌上眶，我扭过去，用力地眨睛，想起另一张微笑的的脸，赵悦以前也是这么问我：好看吗好看吗？打多少分？

给小情人买了两条裙，了260块。回酒店后，她兴地凑在我耳边说：“陈哥你真好，今天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心里突然涌上一莫名其妙的恨意，一把将她扔在床上，二话不说就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她被我的鲁吓着了，一面慌地推拒，一面提醒我注意挂钩和拉锁，“你不要急嘛，我自己脱好不好？”我愣一下，觉力气消失殆尽，象木一样竖在哪里，心里开始酸酸地疼，想起我和赵悦的初夜，她搂着我的脖，问我：“你我吗你我吗？”

我说穿上衣服，你回家去吧。小情人愣住了，一脸为难的样，说陈哥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你原谅我嘛，我年纪小，什么都不懂。我说不是你的问题，我想回成都了。

（二十五）

20辆帕萨特顺利地开到分局大院，据王大的要求，每辆车都了蓝漆，装上最好的警灯警笛，车窗雨刮前后灯，面上的东西毫无破绽，王大颇为满意，呦五喝三地指挥下验车，还跟我唱调：“你的车要是有问题，老就把你送到郫县去。”郫县有个成都最大的看守所。我唯唯喏喏，象见了皇军一样哈腰：“哪里哪里，不敢不敢。”心里却想，看老晚上怎么收拾你儿。

晚上约好了在国布衣吃饭，地方是我选的，这里的老板是个文化名人，李良仰慕已久，正好给他个机会一亲芳泽，否则他一定不肯来。瘾君李良现在过上了规律的幸福生活，每天坐在屋里喝茶、看书、玩电脑，每隔几个小时升仙一次，神态平静，对一切都无动于衷。我和王大不再劝他戒毒，那天在他家里讲到鼻都歪了，他还是不肯去戒毒所，着鼻涕到翻找针。半个小时后，他微笑着从卧室来，告诉我们：“此中有真义，你们不懂，你们。”

成都街经常会遇见些鬼鬼脑的所谓名人，毕业后不久，我和李良到鞍北路的一个茶馆喝茶，他神秘地告诉我，我后坐着的就是大名鼎鼎的沙河，我脑袋一时卡壳，问他：“沙河是不是跟沙僧有亲戚关系的那个？”他差把下笑脱，说我真是个“弯弯”。

李良自始至终都迷恋这些东西，经常跟我们，说他跟哪位诗人喝过酒，又跟什么艺术家吃过饭，我本儒雅，还能礼节地哦哦两声，王大这人就极不耐烦，总要泼李良一冷，“又是你掏的钱吧？说，了多少？——700？你先人哦，700块给我们买酒喝不更好？”我在旁边笑得打跌，这时李良就要翻起白，说王大是个夯货，是个吃货，脑里全是大粪，简直有辱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