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生的事儿你都知吗？”

鱼姬幽幽地说：“我只想看看你长什么样儿。不看清楚，等你死了，我一定会后悔的。”

一朗唉了一声，说：“看来你什么都知了。我还以为你在那情况下，就象梦一样。醒来全都忘了。”

听了这话，鱼姬激动起来，大声：“一朗，我怎么不知呢？虽然我不能睁睛，可发生的事儿，我全都清楚。你对我的每一个动作，说的每一句话，我全都知的。我们女人不象你们男人，那事儿也可以随便忘掉。我这辈都不会忘的。”

说到后边，她都有了哭腔。声音那么柔，带着沙哑，又那么让人动。

一朗笑了笑，说：“你既然什么都知了，也一定很恨我吧？你也一定恨不得我早死，对吧？”

鱼姬的情绪稳定一些，不答他的话，说：“我已经看清你了。你长得不错，清秀，俊俏的，不让人讨厌。你把你的一切告诉我好吗？”

一朗见她有兴趣，说：“好吧。我都说给你听。反正我也活不久了。”

他将自己的一些情况挑主要的告诉她了。连自己是怎么跟她上床的前前后后，也都说详细了。

鱼姬嗯了一声，说：“看来你是一个好人。你不是在侮辱我，而是在救我。”

一朗上说：“就是呀，就是呀。我跟你那个，也都是你男人我的。我并不想那么。”

鱼姬回想那事儿，脸红得象苹果，摸摸都。她鼓足勇气说：“你一定也恨我吧？”

一朗朗声说：“我不恨。我怎么会恨你呢？这跟你没多大关系。是你男人要杀我，而不是你。”

鱼姬叹息一声，说：“可你落到这地步，可都是因为我呀。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一朗表示：“‘冤有，债有主。'我不是一个不分是非的人。”

鱼姬明眸瞅着有些黯淡的一朗的脸。两人相隔不远，都可以受到彼此的呼。这两个有过一次亲密关系的男女，都觉得有些别扭，又有新鲜，还有些留恋。

鱼姬朝外张望一下，又听听走廊里的动静，说：“一朗，其实我还是有恨你的。你毕竟碰了我的，对我了那坏事儿。一想到这个，我都想杀你。如果你因此而死，你觉得痛苦吗？”

一朗心说，当然痛苦了。我平白无故地丢命，我怎么能不痛苦呢？可是，在说的时候，他却说：“不，我现在不痛苦了。”

鱼姬认真地问：“为什么呢？”

一朗很正经地答：“因为也给了我销魂之乐，我一辈都不会忘的。我永远都记得你有多，有多么迷人。叫声又多么动听。扭动起来又多么叫人发疯。我已经视为自己的女人了。”

这些话听得鱼姬心里一会甜，一会苦，一会愉快，一会郁闷的。作为一个淑女，被丈夫之外的男人侵犯了，她确有失的内疚和悲哀。可是这个小男人的话又夸奖了她的魅力，使她对他又又恨的，还有说不清的觉。